”
“要不然就这样,一团的所有士兵每人负重增加十五公斤,让他们知道不服从组织纪律的后果!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李旅长听俞政委说著,紧皱著眉头没吭声。
他虽然知道俞政委是公报私仇,但江耀一个人迟到一分钟,当然没有必要让整个团两千多人跟著受罚。
如果是这样,那江耀接下去很有可能会管不好这个团,更何况岛上的三个团都是临时合併团,不服江耀的大有人在。
他们是为了接下去隨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战爭做训练,如果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那就很难办了。
“可以,我接受单独惩罚。”一片寂静间,江耀见沈煜又要站出来替自己说话,隨即开口道。
“行,那你就在这操场上,做完十组伏地挺身再回去写检討。”俞政委朝他扬著眉头道。
岛上在下著雨,而且还下得不小。
江耀二话不说,直接脱了上衣,转身走到一旁空地处,丟掉了拐杖开始做单腿伏地挺身。
他不是俞政委,做错便是做错,为了部队,为了国家,为了纪律,他没有怨言。
偌大的操场上,几千名士兵,悄然无声,看著江耀做伏地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