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她会这么早跟江耀上岛,他应该提前找机会教她练枪。
“我知道,我会让耀哥空閒的时候教我的。”许长夏乖巧地一一应下了。
陈砚川还有满腹的话想要叮嘱她,然而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何况,有江耀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盯著许长夏又沉默了半晌,从手边摸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许长夏。
“这是……”许长夏犹豫了下,没有伸手。
“这是之前,我答应过要给你成绩进步的奖励。”这是他们出事儿那天,吴秘书没能送出去的那只手錶。
“打开看看。”陈砚川朝她又轻轻晃了晃手上的礼盒。
许长夏想了想,还是伸手接过了。
里面是一只小巧的钢带手錶,錶盘上还带著一颗小小的钻石,一看这牌子,一看这款式,许长夏就知道价值不菲。
许长夏手上戴著的,还是当初周芸给她和江耀置办的那一对二手手錶。
她盯著礼盒里躺著的这只表愣了会儿,有些为难道:“舅舅,这礼物有点儿贵重了,我不能收下。”
“说好了的给你送礼物,我怎么能食言”陈砚川隨即回道:“再说,我现在去给你换个礼物,恐怕是来不及了,而且我实在也不知该送什么其它的东西给你才好。”
“现在就戴上吧,看看合不合適。”陈砚川继续朝她微微笑著道。
许长夏和陈砚川对视了眼,不知为什么,她有点儿不忍心拒绝陈砚川。
而且,这確实是他的一片心意。
她摘下了之前手上的那只二手手錶,將礼盒里的表拿出来试了下,刚刚好,略微有一丝余地,戴上之后手腕还能有活动的空间。
“很合適,你戴著很漂亮,就別摘下了吧。”陈砚川將她的二手錶放到盒子里递给了她,道。
而且许长夏待会儿还要去北城,新年身上总要添置些新东西,显得精神些。
许长夏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有摘下。
外面似乎是江耀他们的车回来了。
陈砚川回头看了眼,斟酌了下,朝许长夏语重心长道:“我送你这只表,是为了督促你学习。”
“到了岛上,也要用功学习,你始终都要记得,高考是这个社会对於男女平等的唯一机会。”
许长夏当然知道陈砚川说的话是对的,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復读参加第二次高考的原因。
但是陈砚川能对她说这些话,她心里不无感激。
她以前一直以为,陈砚川是因为看在江耀的面子上才不得不照顾她,现在却觉得,陈砚川对她还是有一点儿发自內心的关切和爱护。
“我知道了舅舅。”她认真回道:“我会努力的。”
陈砚川最后又看了眼许长夏,视线落在了一旁刚回来的江耀几人身上。
“东西都买好了”许长夏走到江耀身旁问道。
“我去给你们租下了一旁空置的一间仓库,又买了一台新的冰箱,这两天应该能弄好,应该不会耽误初五开工。”江耀將手上的租房合同递给了许长夏:“剩余的事儿三舅可以自己弄好,你就不必担心了。”
许长夏还以为他们是买东西时碰到了什么事儿给耽误了,谁知江耀是去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他做事儿,总是这么面面俱到。
她接过合同看了眼,小声朝江耀催促道:“舅舅来了有一会儿了,你赶紧陪他吃饭去吧。”
她倒是还好,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可江耀下一次回杭城还不知会是什么时候,或许战爭开始之前,他都不会再回来了,他们舅甥两人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讲。
她收回手时,江耀看到了她手上戴著的新手錶,他的视线在新手錶上停顿了一两秒。
隨后,收回了视线,轻声应道:“行,那我早去早回。”
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