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回道。
说话间,朝著他们刚才看著的方向看了过去。
刚好,看见顾景恆的背影。
“刚好给你赶上热闹,言言。”老三媳妇凑到她身边轻声道:“你看那不是顾景恆跟他们家新认的乾女儿吗我们在说,这两人关係有点儿……”
“三婶你別胡说。”不等老三媳妇说完,傅言隨即紧皱著眉头回道:“长夏不是这样的人!昨天她才跟江耀两人一块儿去我家拜年,江耀现在人在北城呢!”
老三媳妇没吭声了,傅言一向就不喜欢嚼人舌根。
然而她又往那边看了眼,指著两人的背影朝傅言道:“你看顾景恆还伸手去搀了许长夏一把,一点儿也不避嫌。正好江耀腿脚不好,没跟著一块儿来,他们两人不就有藉口了吗”
傅言往那边看了眼,恰好看到顾景恆伸手扶住许长夏。
傅家老二不愿意听了,紧皱著眉头道:“你没听说抓霍远征那天许长夏受伤了吗那可是定时炸弹,这才过去半个多月,她身上伤还没好透呢吧別在庙里面议论人说三道四的。”
傅家老二这么一发火,老三媳妇不敢吭声了。
傅言看著那边许长夏和顾景恆两人一块儿进了大殿里,许久,才收回了目光。
许长夏的为人,她还算是有些了解的,绝不是三婶说的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
但或许是因为许长夏太优秀太过耀眼,哪怕是结了婚,身边的人对她有好感,也属正常。別人喜欢自己这种事儿,许长夏也管不住的。
也正好,昨天的事儿,让她父母误以为她和顾景恆之间有点儿什么,三婶这么一说,他们应该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许长夏和顾景恆去找那位大师,才发现他在昨天就已经出去云游去了,不在庙里。
许长夏原本是想请大师关於陆风的事儿帮她解惑,但人不在,也没办法,只有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顾景恆见她心事重重的,朝她宽慰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等大师回来了之后我们再告诉你。”
许长夏朝顾景恆看了看,道:“二哥,今天我来这儿的事情,你能帮我向耀哥隱瞒吗”
江耀太聪明了,许长夏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顾景恆大概能猜出,许长夏来这儿找这位大师是做什么。
他们夫妻两人,一个在铺垫自己的身后事,昨天江耀也找他再次说了,他希望许长夏后面来北城上大学的事儿,而许长夏来这儿,还不想被江耀知道,无非是想知道江耀后面会发生什么。
“知道了,他不问我也不说。”顾景恆沉默了会儿,低声回道。
两人从大殿里面出来的时候,顾景恆看见有傅家人进了一旁的伽蓝殿,下意识往那儿看了几眼,看见傅言也在里面,隨即放缓了脚步。
许长夏回头见他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发现顾景恆正看著傅言。
“那我先回车上等你。”她见顾景恆停在原地,隨即识趣地朝顾景恆道。
其实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许长夏也是希望傅言跟俞政卓的婚约不再继续,无论后面俞政卓会跟谁结婚,否则,俞政卓这就是同时伤了两个女人的心,对不起顾佳人,更对不起傅言。
虽然顾景恆性格恶劣,但他心里就一个傅言,家境也比俞政卓好些,相较下来,倒確实是顾景恆跟傅言更相配。
她没等顾景恆说什么,一个人先离开了。
顾景恆斟酌了下,走到了伽蓝殿门口,刚想和傅言打声招呼,傅言却像是没看见他,目不斜视进了殿里面。
倒是傅家老二和他打了声招呼:“景恆,这么巧,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阿姨,我正好来这儿有点儿事儿要办。”顾景恆朝傅家老二礼貌地回道。
“要不要一块儿吃口素麵早饭吃了吗”
顾景恆的心思都在远处的傅言身上,然而傅言对他视而不见,他也是没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