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都会去一趟康復中心做牵引。
前几天去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在附近办事儿的顾景恆,顾景恆愧疚说是他让她旧伤復发,所以这两天,还没到她下班时,顾景恆就会早早將车停在马路对面,送她去做康復。
但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顾景恆……应该是忘记了,不会来了。
她站在路边,一直等到天色黑透,快六点半。
她看著对面的公交站,不远处,公交车快要到了。
她犹豫了下,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半晌,还是急匆匆走到马路对面,上了路边的公交车。
做完康復回到家时,已经是八点多了。
傅言的父母正坐在餐厅里,一脸凝重的样子,似乎是在等著傅言回来。
“爸,妈,怎么了”傅言朝两人好奇问道。
“晚饭吃了吗”傅言母亲问道。
“没吃呢。”傅言说话间,將手上的包放到了一旁。
“你今天回来得有些晚。”傅言母亲又道。
傅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最近有批图纸要急著画出来,而且我每天都得去做康復,所以……”
“你哪个同事人这么好,每天都顺带捎你去做康復”傅言母亲说话间,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原本傅言都是自己开车去上班,但旧伤发了之后开车不方便,傅家就让司机接送,但这两天,傅言忽然说有同事顺路捎带她,没让司机去接,傅言母亲因此多疑问一声,也是正常。
“就是璐璐呀,来咱们家吃过饭的,你们知道。”傅言面不改色地回道。
“哦,这样……”傅言母亲点了点头,应道。
“不然还能有谁”傅言笑了笑,反问道。
傅言母亲也就是多嘴关心一句,傅言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交际圈,一般他们也不会多加干涉。
“没事儿了。”傅言母亲低声应道。
一旁,傅言的父亲看著傅言,冷不丁地开口道:“俞政兴今天回北城了,你知道吗”
傅言愣了下,抬眸看向自己父亲。
俞政卓这两天没有跟她联繫过,她不知道。
“我和你爸正为此事发愁呢。”傅言母亲嘆了口气道:“虽然俞政兴这事儿我们一直瞒著你爷爷,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早晚会知道俞家出事儿。”
傅言闻言,心头微微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