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鸿深吸口气一脸肃然道。
“可以,前提是我必须亲自见到龙飞的头颅。”
薛云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非常清楚龙飞在叛军的地位,说他是整个叛军的主心骨都不为过。
从某种程度来说上他和龙飞是一样的。
一旦不幸身亡,麾下兵马都会如同一盘散沙,乃至分裂消散。
如果他们真的送来龙飞的人头,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没了龙飞,叛军再多都不堪一击。
到时候只要配合王司徒们以朝廷的命令赦免叛军士卒,基本便能顺利拿下京城。
“我们不会让將军您失望的。”
寧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余贵,送客!”
薛云当即大手一挥。
“啊”
寧鸿瞬间目光怔怔地看著薛云,这不是谈得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送客了
“再没有送上龙飞的头颅前,其他的一切都免谈。”
薛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毫不吝嗇地道明了原因。
“……是!”
儘管心里感到了异常的憋屈,可面对强势无比的薛云,寧鸿只能无奈低头。
“寧大人,我们走吧。”
余贵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看著寧鸿,颇有你不走我可就亲自动手的架势。
“好。”
寧鸿不敢再看薛云一眼,也不想遭受无妄之灾,最后很是顺从地跟著余贵离开了大帐。
不知过了多久。
帐门重新掀了开来,去而復返的余贵第一时间便稟报导,“大人,人已经送走了。”
“没什么人发现吧”
坐在主位上沉思中的薛云心不在焉道。
“没有。”余贵摇头。
“记得查清楚他到底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京城里跑出来的。”
薛云微微頷首,重新收回了分散的注意力。
寧鸿是一个人来的,来的时候夜幕刚降临不久。
问题在於。
对方虽然看著年轻,身子骨却算不得强壮。
也不知道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瞒过叛军守军溜出京城的。
回去更是如此。
“属下已经让人悄悄尾隨盯著了。”余贵连忙道。
“你知道他口中的王司徒是什么人吗”
薛云不再多言,当即话锋一转。
“还请恕属下无知,有关朝臣方面的情况属下基本没有了解过。”
余贵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不过叛军降军方面肯定有人知道这位王司徒。”
“说的也是,派人去萧刻那里一趟,有谁知道王司徒的话便带来见我。”
薛云雷厉风行道。
“遵命!这事就交给属下亲自出马吧。”
“可。”
余贵顿时如释重负地再次离开了大帐。
好在叛军降军的营地距离他们並不算远。
没一会儿的功夫,余贵便把人带到了薛云面前,而且这人还是个熟面孔。
萧刻。
大晚上的薛云突然派人前来,萧刻都嚇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得知是询问他们有谁知道王司徒后,萧刻问清楚情况后才鬆了口气,最后乾脆自告奋勇跟余贵前往了薛云的大帐。
“把王司徒的情况一一道来,愈详细愈好。”
薛云见到是萧刻后並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直接开门见山道。
“是……”
萧刻不敢耽误,连忙將他所了解的王司徒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等听他说完之后,薛云才知道这位王司徒的来头竟然如此之大。
王司徒的全名叫王融,出身淮州王氏。
其中淮州王氏是淮州声名赫赫的名门望族,至今传承有千年之久,且家族世代都担任著淮州的重要官职,故而在淮州具有极强的影响力。
王融和吕望一样都是年少成名,早早便入仕成为了朝廷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