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命令。”
萧刻重重点头道。
“好,老萧,那我就信你一回!”
或许是知道追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或许是没看出萧刻有说谎的跡象。
白燾这才依依不捨地重新退回到了自己的队伍,旋即又把情况分別让人传递给了其他兄弟。
底层的小卒可以不关心这些,唯独他们这些领兵的校尉都尉却不行。
在投降薛云后,他们这些降军非但没有重新拆散重组,反而依旧交由他们领兵作战。
大家都不傻,摆明是上面准备拿他们充当炮灰了。
如果能活下来还好,意味著他们算是过关了,但如果不幸身死,说不定也如了上面的意。
没有人想死,不然他们都不会选择献城投降。
“大人,叛军降军的將领们私底下在相互串联。”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根本没有瞒过某个人的眼睛。
余贵早早都暗中从叛军降军里收买拉拢了一批人。
这些校尉都尉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他的监控之下。
当然。
这是有薛云的授意,否则他哪里敢私下乱来。
柳何柳校尉受过的教训他可不会重蹈覆辙。
“串联什么”
薛云遥望著远方轮廓愈发清晰的京城,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
“由於不知道出兵原因的关係,降军的校尉都尉都相当不安,迫切想要探听情况,结果降军统领萧刻始终没有鬆口,只告诉了他们这是好事。”
余贵当即把自己听来的消息如实进行了稟报。
“小事情,等抵达京城后他们就知道了。”
薛云语气平静道。
人向来会恐惧未知的事物,尤其还是一群担惊受怕的降军將领。
似乎唯恐他把他们推出去送死。
不过等他们得知出兵的原因后,那颗悬著的心除了能放下来,或许还会变得激动火热。
因为他们也清楚,一旦能攻下京城便不会再受到猜忌了。
隨著时间的悄然流逝。
当薛云率军即將抵达京城的时候,远远地便已经听到京城內传来的廝杀哭喊声。
最重要的是原本紧闭的厚重城门都已经完全敞开,城墙上都看不到多少守军的踪影。
噠噠噠——
很快。
有人策马朝薛云大军的方向飞奔而来。
走在队伍前列的叛军降军见状立刻严阵以待,甚至队伍中的弓弩手都已经对准了他。
直到后方突然传来薛云的命令,降军才收回了武器,任由来人从队伍边上疾驰而过。
“老萧,这什么情况”
白燾再次来到萧刻身旁,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懵了。
不止是来人,其他所有人都看到了远处京城城门敞开,守军不知所踪的诡异情况。
“別急,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儘管萧刻心里早有准备,但看到眼前的情景后还是不免感到了震惊。
王司徒他们居然真的成功了
那刚才的来人是……
没过多久他便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萧校尉!”
余贵手里拎著个血淋淋的包裹策马来到了萧刻的面前,紧接著把手中的包裹直接扔在了地上,“將军有令,仔细瞧瞧,这是否国贼龙飞的脑袋”
“啊!”
“龙將军!”
“大將军!”
当一颗狰狞可怖的头颅从包裹里滚了出来后,霎时间引起周围一片譁然。
凡是看到地上那颗头颅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
“回余校尉,卑职可以確定,这的確是国贼龙飞的脑袋。”
萧刻目光紧紧盯视著地上的头颅,再三確认无误后才吞咽著口水回答了余贵。
“很好,將军有令,立刻带领你们麾下的士卒入京平定叛军!”
说著,余贵都掏出了一枚令牌展示在他面前。
“卑职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