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成员都出身於永平坊,所以自然不会任由他人胡来。
哪怕面对流窜过来的乱兵,鱼龙帮都敢直接刀剑相向。
而那些地痞流氓则根本不敢来,无非是他们都知道永平坊有鱼龙帮这个强大的地头蛇。
他们敢搞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如果有家人的话还会祸及家人。
都是生活在京城脚下的,彼此的底细谁不清楚。
比如达官显贵聚居的坊区同样没有地痞流氓敢擅闯胡来。
光是达官显贵豢养的护卫便能轻易打死他们。
“多事之秋啊!”
永平坊一处庭院的楼阁上。
李青山背负双手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坚毅英武的脸上都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管他呢,反正我们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了。”
李青山背后的桌子上坐著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一副不以为意地模样道,“京城都乱过多少次了,无非是又换了个新主子罢了。”
青年叫赵长秋,鱼龙帮的三把手,而眼前的李青山自然便是他的老大,也是鱼龙帮的帮主。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別忘了,我们鱼龙帮能存续至今可是有大人物在背后撑著,若是那位大人不幸倒下,连带我们鱼龙帮都会跟著遭殃。”
李青山的神情格外沉重。
像是他们这些混跡江湖市井的帮派,背后基本都有大人物的影子。
否则没点关係的话,官府早都把他们给灭了。
留著他们更多是看在背后大人物的面子上。
他十三岁的时候出来闯荡,有幸结识了两个生死兄弟以及贵人的赏识。
这才使得自己一手创立的鱼龙帮能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但二十年来,有件事情始终压著他喘不过气来。
曾经赏识扶持他的贵人一直都没有让他做任何事情。
而世上最难偿还的便是这类恩情。
钱和权。
贵人都不缺。
那么贵人缺的是什么
李青山心里清楚,一旦贵人有事交代下来,必然是他无法拒绝的大事。
大事是危险的,也是容易死人的。
这就像一把刀悬在自己的头上,什么时候落下谁也不清楚。
“大哥莫非是觉得那位大人可能会发生意外”
赵长秋闻言都不由收敛了轻佻,神情都变得认真严肃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鱼龙帮背后有大人物,只是李青山却从未告诉他这位大人物的身份。
按照李青山的解释,知道大人物的身份对於他和二哥许是非未必是一件好事。
“常言道事不过三,不知为何我有种预感,这位大人这回恐怕会凶多吉少!”
李青山转身回到座位坐下轻嘆了口气。
“倘若事情如同大哥所想的一样,那我们鱼龙帮往后该如何是好”
赵长秋轻蹙眉头沉吟了片刻。
要知道京城可不止是他们鱼龙帮一个江湖帮派。
如果鱼龙帮背后大人物倒下的话,其他帮派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吞併消灭他们的机会。
对於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江湖帮派的爭斗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同时也看不上这些江湖帮派从事的產业。
赌博,妓院,高利贷什么的,实在上不得台面。
但对於他们这些出身底层的普通百姓而言,这些產业每年获取的钱財堪称天文数字。
大人物可以不在乎,但他们却非常在乎。
一旦没有了鱼龙帮,那么他们都会重新打落底层变为不值一文的穷人废物。
“大不了到时候再投靠另一个大人物。”
突然。
一个粗獷的声音响起,旋即房门推开走进来了一个文士打扮的青年。
相较於他的模样都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来人正是鱼龙帮二把手许是非。
“你们可以,但我不行!”
李青山凝视著迎面走来最后坐到自己对面的许是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