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被重机枪打的支离破碎的玻璃倾洒在他的身上。
那被碎玻璃砸的、划破的疼痛,他已经无暇顾及了,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吗
他已经决定了,未来一个月內,他再也不出竹机关了!
说来这件事也確实挺巧的,两次都是偶然遇到,两次都是閒著也是閒著”,然后曹魏达就顺手打了几个弹夹的子弹。
可两次受伤的都是川本芳太郎!
这也导致了川本芳太郎不得不產生一个严重的误判。
他严重怀疑,锄奸队一直都没有放弃对他的暗杀!
没办法,大半夜的,川本芳太郎又挨揍了。
这事说来也是赶巧了,川本芳太郎受伤了,后面车上的宪兵也死了一大半,这些宪兵可是曹魏达重点关照的对象,毕竟活脱脱的活靶子,曹魏达自然不会客气。
身上被玻璃碎片划了好些个伤口,他不得不去医院包扎,好些个受了重伤的宪兵也不得不进行抢救。
凑巧的是,这个医院里有个护士是军统潜伏的特务。
看到川本芳太郎这头老鬼子受伤,那些宪兵又损失大半,几乎人人带伤,立马就判断出这头老鬼子受到了伏击。
这么好的机会,军统特务立马就动了心思。
后半夜,刚挨了揍受了伤的川本芳太郎刚从医院离开,就在他弯腰要钻进车的那一剎那,劈头盖脸的弹雨又来了。
这次他胆子稍微大了些,毕竟后面就是医院,附近也有巡逻的宪兵。
他从门缝处往外看,到底给他看清了袭击者的基本特徵,就是八嘎的军统!
“八嘎!该死的军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连续被揍了这么多次,川本芳太郎也是气坏了,发誓回去之后就启动鼴鼠,非得找军统报仇雪恨不可!
回到四合院的曹魏达不知道,阴差阳错之下,他今天的暗杀偽装成军统的手笔,閒来无事给了那轿车一梭子,竟然將这件事给坐实了,彻底扣在了军统的头上。
就在他回到家搂著姨太太娇软的身子安然入睡的时候,醉仙楼里。
血腥味还未散去,日本宪兵队中队长小田太郎带著一队宪兵踹开了包厢门。
他盯著地上次井大介和李富贵的尸体,尤其是那两处精准致命的伤口,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八嘎!”小田太郎踹翻旁边的酒桌,酒水菜餚撒了一地。
“查!给我仔细查!香肠的每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
法医蹲在尸体旁边仔细检查,片刻后起身躬身报告:“小田队长,死者伤口乾净利落,是军统常用的暗杀手法。”
“军统......”小田太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群支那特工真是阴魂不散!立刻封锁全城所有路口,盘查可疑人员!特別是穿黑色衣服、携带武器者!”
“哈衣!”一眾宪兵齐声应道,不少人还摸了摸胸口位置的辟邪符......
就在这时,一个宪兵匆匆跑了进来,“队长阁下,竹机关来电,川本芳太郎机关长刚刚遭受了两次袭击,是军统所为,说这次暗杀,是为了將川本机关长引出来刺杀.......”
“川本机关长表示,想要宪兵司令部配合,密切监视军统在北平的潜伏据点,寧可抓错,绝不放过!”
“此事已经跟宫本阁下报备过,司令部有令,让我们全力配合!”
“纳尼川本阁下遇袭!”小田太郎面色阴沉:“这帮胆大包天的军统老鼠,简直太阴险了!”
“回电,就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竹机关的行动,將这帮胆大包天的傢伙找出来,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与此同时,北平军统行动小组组长陈默,看著手下送来的情报,眉头紧锁。
“醉仙楼暗杀案到底是谁做的难道真是我们军统的人干的”
“报务员,去,儘快核实!还有,通知所有人,这段时间全部静默,不许有任何人私自行动!”
这一夜,註定有不少人睡不著觉,可曹魏达却睡的非常香甜。
翌日起来,当曹魏达来到客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