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放弃城门楼,改用绳索拉人上城,短时间内也拉不了几个。
只要坚持到营中兵马赶来,就能合力杀光潜进城中的贼人。
事态危急,得了杨朝鲁命令,几个元兵抄起兵器就往楼门处跑。
然而,还是慢了半步。
“呔!”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声中,赵均用如猛虎扑食,合身撞翻正在关门的那个元兵,裹着血腥气滚进楼内。
“杀了他!”杨朝鲁厉声尖叫。
三名元兵刀枪齐出。
赵均用悍勇绝伦,贴着刺来的枪尖猱身而上,撞翻持枪兵,短刀格开另一刀,同时一脚狠狠踹中第三人小腹,动作一气呵成。
杨朝鲁身材矮矬,动作慢了一拍。
这厮做的烂事多了去,最怕部下背后捅刀子,挥刀砍向赵均用时,眼睛余光仍盯着受自己欺压最重的石山和李五。
这俩狗东西,竟然磨磨蹭蹭,比他还慢!
“你们两个夯货等收尸啊快上,砍死他!!”
“是!杀——!”
石山应声暴喝,腰刀带着风声劈出,刀光所指,赫然是赵均用。
杨朝鲁心中刚闪过一丝“算你识相”的眼神,不防异变陡生——石山劈出的刀锋在中途诡异地一折,带着全身力气,猛地斩向杨朝鲁毫无防备的脖颈!
太快!太近!太出乎意料!
杨朝鲁只觉恶风扑面,亡魂大冒,求生本能让他拼命缩脖侧身。
“噗嗤——!”
刀锋狠狠剁进杨朝鲁的左肩胛骨,鲜血瞬间飙射,旋即,劣质腰刀便被杨朝鲁的骨头卡住。
艹!
石山急欲拔刀再砍,却发现这烂铁片子似乎被卡住了,一时间居然拔不出来。
“啊——”杨朝鲁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痛和狂怒让他的面孔扭曲如鬼,当下完全不顾赵均用,回身一刀,带着滔天恨意,搂头盖脸斩向石山。
石山果断弃刀,疾步后退。
刀风刮面生疼。
“老子杀了你这反骨——”
“杀!”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打断了杨朝鲁的诅咒,李五动了!
这个平日憨厚的汉子,此刻双眼赤红如血,他根本没用劈砍,而是双手握刀,如同铡草,用尽全身力气,由下至上,猛地一撩。
“噗嗤——咔嚓!”
冰冷的刀锋,精准无比地切开了杨朝鲁因扭头发力而完全暴露的侧颈。
大动脉连同部分颈骨应声而断,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狂飙两尺,离得最近的一名元兵被浇了满头满脸,吓得惊恐尖叫。
赵均用趁机一刀结果了那吓傻的元兵。
“杀啊!”
更多的红巾军涌入,剩余的元兵肝胆俱裂,顷刻间被砍翻在地。
城门楼内,已成修罗场。
五具尸体以各种扭曲姿态倒伏,断臂、残肢、冒着热气的内脏散落了一地。
尚未死透者还在血泊中抽搐呻吟,浓稠的血液却在地面肆意流淌、汇聚,竟已凝结成一层滑腻暗红的“血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铁锈味。
李五斩杀杨朝鲁后,立刻护到石山身前,手持染血的卷刃刀警惕地指向赵均用等人,粗重的喘息暴露了他剧烈的心跳。
赵均用左臂挂了彩,伤口不深,但一番恶斗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仍让他气息微乱。他拄着刀,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正在奋力拔起一根巨大控门栓柱的石山。
这个元兵,很太不对劲!
示警、反水、杀人、拔栓…冷静得可怕!
“你们,是甚人”
赵均用声音沙哑,带着审视。
石山“哐当”一声将沉重的栓柱扔开,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指向城外:
“将军,现在不是打招呼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