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城外设置了陷坑、壕沟、羊马墙等防御设施,并不好打。
吴六斤很有耐心,先用一天一夜时间打造了防御器械,又用了整整两天时间,安排汤和、孙德崖、常遇春、刘聚各自统领本部人马,轮流前出,逐层清理完城外的防御设施。
期间,各部总计付出近八十余人的伤亡,但通过这种低强度的破障行动,也有效锤炼了攻城部队,包括罪囚和山贼在内,对攻城战的恐慌情绪肉眼可见的在消解。
第四天,攻城战正式开始。
吴六斤将全军分为三个攻击批次,第一批为“苦役营”罪囚和大洪山山贼,第二批为乙二营和乙六营,第三批为其本部奋武营。
其人打定了主意,要以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势,一举摧毁守军士气,务必要一日内攻下此城。
要完成这一作战决心,首批攻城的罪囚和山贼就必须拿出真敢死的架势,切实起到消耗守军兵力和体力的作用。
出发阵地。
“苦役营”罪囚和大洪山山贼已经集结完毕,阵前十几个酒坛也全部倒空,常遇春端着一碗酒,来到阵前,朝众人喊话:
“几天前,俺还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汉,自到定远投了石元帅,才几天时间,就有了这身行头,统率你们这么多人。”
常遇春为争先登,没穿笨重影响行动的铁甲,只是套了半身皮甲,却越发衬托的其人雄姿英发。
“乱世人命不如草,你不想出人头地,就只能等着横死沟渠。今日富贵就在眼前,杀上城,就能脱了罪囚身份,做人上人!俺先冲,你们跟着俺,直到杀上城墙,不死不休!”
常遇春本就是不说话站在那儿,都能给人极强视觉冲击的威武汉子。
行军中安抚军心和迫降山贼鼓舞士气,都起到很好的作用,前两天的清障行动,他也是每次都冲在最前率先垂范,撤退时却又留在最后亲自压阵,众将士对其早已服气,当即扯住嗓子高喊: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常遇春双手捧起酒碗,再次扫视众人,喊道:
“喝了这碗酒,今日就先舍了这条贱命换富贵!干!”
“干!”
哐当!
烈酒下肚,众人纷纷摔掉酒碗,不多时便已热血上涌,面红耳赤,只喘粗气,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城墙,与守军分个你死我活。
但也有极少数人不胜酒力,或假装不胜酒力,碗未摔,人先倒。
战前喝酒壮胆,并不是每人都倒上一满碗,能喝多少就倒多少,这些大聪明错过了眼前死中求活博富贵的机会,以后就不可能再翻身,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苦役。
“擂鼓,进攻!”
中军,吴六斤见常遇春已将士气点燃,适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战鼓声擂响,弓弩手推车楯车前出,开始压制守军火力,“苦役营”将士分批扛着攻城器械,嗷嗷叫着冲向城墙。
空中,攻守双方的箭矢飞石嗖嗖穿梭,常遇春边前进边射箭,接连放倒守军几个胆大的弓弩手,罪囚们越跑越快,不知不觉间,就有不少人冲在了常遇春前面。
守军见势不妙,箭雨飞石倾泻而下,不断有罪囚中箭倒下,又有更多的人赶上来,接过其器械,继续红着眼往前冲。
常遇春箭囊已空,弃了弓,手持小盾,大步向前,冲锋中还大声呼喊鼓舞士气,守军也早发现了这个威猛汉子威胁最大,集中火力朝着常遇春攒射。
“哼!”
被敌人集火攻击,纵是再眼疾手快,终究双拳难敌众手,一支箭矢恰好从其刀、盾格挡的间隙射来,穿透皮甲,钉在常遇春的肩甲上。
常遇春冷哼一声,反手拗断肩头箭杆,伤口被搅动,鲜血顺着臂甲往下淌,其脚下步伐却更快了,还将折断的箭杆高高举起。
“威武!”
看到常指挥如此无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