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陈晓有些慌,到现在系统任务都没有完成,那这次任务岂不是要黄了。
这个狗系统怎么搞这种猜谜似的活动,为国争光?你总要告诉我干什么可以为国争光吧,我都花了快2亿美金了,这还不算?
本来回酒店,应该就寝休息的,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休息,这个任务肯定是没有任何完成的机会了。
站起来,“你们几个在酒店休息一下,我出去转转。”,他要去寻找完成任务的契机。
“怎么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肖玉婷等陈晓出门后,问了出来。
白露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时候对劲过?没事,他身边带了那么多保镳,这还是自己家的酒店,不会有事。”
“你看子芊都没让跟着,不知道这家伙要去干啥呢?”
白露这是冤枉陈晓了,他现在就是想一个人静静,思考一下系统任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出来才能找到灵感。
君晓.泛船酒店的天空观景台,有全球最高海上露天酒吧,这里点酒可以要求调酒师用液氮冻出迷你泛船酒店冰雕。
陈晓走进酒吧,第一时间就去寻找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很意外,角落里有人了。
特万卡坐在SkyviewBar最外侧的弧形沙发上,背后的落地窗外是迪拜码头的霓虹海面,但所有光线在触及她的金发时都变得克制——仿佛那头标志性的蓬松金发自带政治绝缘层,连最放肆的镭射灯也不敢在上面投下斑驳。
一杯几乎透明的“TheDiploat“,杯壁凝结的水珠像极了2016年大选夜她演讲时额角的汗滴。
这样的美女,按道理,应该有很多人前去搭讪的。但不知道是她的身份使得现场不但所有男士望而却步,还是去搭讪的人都被赶走了。
纵然有人敢搭讪,但绝对不敢死缠烂打——
陈晓本来不准备过去的,但忽然心中一动——系统这个狗东西说的为国争光,该不会是?说不定啊,这系统是真的狗,从它弄的那个耐力值就看的出来,这货绝对是心理扭曲的。
本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漏掉一个的精神,陈晓去吧台要了杯酒,让人给特万卡送去一杯1965年麦卡伦,在这里一杯就是5000元。
很快,陈晓就看到了特万卡扭头看向自己这边,似乎有些意外,然后端起那杯麦卡伦,朝这边示意了一下。
笑了笑,陈晓走了过去——
两名大汉刚上来要阻拦,就被特万卡呵退了。
“不要怕,我不是坏人——”,陈晓朝那两名保镖笑道。
保镖哼了一声,坏人?他们会怕坏人?
特万卡用蹩脚的华夏语说道:“不是.淮人?我听说华夏的男人,特别会狗大女孩子——”
什么狗大。他后来反应过来,她是说勾搭。
“特万卡小姐,你还是说英文吧,这样误会会少一点。那不叫勾搭,那叫偷心.”
特万卡看着这位对自己一点都不惧怕的东方男子,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偷心?你是准备来偷我的心吗?”
陈晓看了看她,举杯示意,偷她的心?未免高估她自己了,再说了像她这种政治家庭出身的,她哪来的心。就算有,也是心如铁石,偷过来干什么,砸自己的脚吗?
轻轻喝了一口,“我对你的人,比对你的心更感兴趣一些——”
“不偷心,偷人?”,特万卡看着这个大胆的东方人,笑了,真的很少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了。
“你一点都不怕我?”
“哦,不,我怕你——”
特万卡更意外了,好奇的问道:“你怕我什么?”
“我怕你不让我上床,哈哈——”
“你——”,特万卡真没想到他如此大胆,竟然赤裸裸的调戏自己。
“你当真是胆子大”
陈晓调戏她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我还有地方比胆子更大.”
特万卡哦了一声,“哪里,说出来给我见识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