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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
我什么都懂!
是小弟唐突了,无意打扰了兄弟你的好事,小弟这就离开!”
说完,抬步便要离开。
临走前,到底没忍住好奇心,不自觉回过头,伸长脖子,往钱一毛的方向看了眼,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奇女子,竟然如此大胆,敢冒着浸猪笼的风险,配合富家公子哥偷情玩野战。
刚好,钱一毛听到他的声音,亦下意识探出头,抬眼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钱一毛浑身一抖,脱口而出道:“哎呀!
妈呀!
抽象画成精了!”
下一秒,整个人又开始翻起白眼,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嘴里出“呃呃呃”
的叫唤声。
见此情景,青年瞬间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大步。
愣愣地看着钱一毛,脸上有震惊、有惊吓,更有错愕。
“她、她她……”
青年看了眼霁雪,又瞧瞧钱一毛,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她她……有病啊?”
霁雪:“……”
实不相瞒,确实是有点病。
但他一直以为只是精神上有点问题,另类的花痴症而已。
万万没想到,钱一毛身体也有病,还病得不轻。
短短不到半刻的时间,她就作了两次!
此时面对青年的询问,霁雪轻轻“嗯”
了一声,强忍着扶额叹息的冲动,僵着脸道:“我正准备送她去医馆。”
闻言,青年忙道:“那那你们赶紧去吧,我、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语毕,眼含惊惧地看了钱一毛一眼,转身匆匆离开。
那慌乱的步伐,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可见被钱一毛吓得不轻。
霁雪:“……”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也想跑,可惜跑不成。
主要是今日如果不一次性解决钱一毛的问题,往后钱一毛还会缠着他。
搞不好,傅玉棠还会再次利用钱一毛给他挖坑。
另一方面是出于教养,眼下钱一毛病了,要他坐视不理,直接丢下她,他做不到。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霁雪收回视线,重新将目光落在钱一毛身上,见她已经停止了抽搐,正靠着墙壁喘气,抿了抿唇,语含关心道:“钱姑娘,你现在可还有力气走动?要不,霁某先送你回仁康堂,让李大夫替你诊诊脉?”
“不用。”
钱一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扶着墙,缓缓站直身体,挥手道:“我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不要李大夫的诊治。”
“可钱姑娘你方才……”
明显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话说了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霁雪迟疑道:“你可是担心诊金问题?”
如果是的话,他可向李大夫打声招呼,免了她的诊金和药钱。
左右人都收留在仁康堂好几个月了,吃喝都不知道花了多少,也不在乎那么一点诊金和药钱了。
钱一毛摇摇头,回道:“跟诊金没关系。”
她身体确实没问题。
方才只不过是说错话了,被系统惩罚了而已。
但是这话她不能对霁雪说,只能支吾道:“霁公子,你放心吧,我真没有病。
主要是我这人感情特别丰富,内心一有波动,就喜欢翩翩起舞,用优美的舞姿表达内心浓烈的情感……”
霁雪:“……??”
愣怔了一下,有些怀疑人生道:“你刚刚是在跳舞?!”
确定不是抽搐吗?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有那种舞蹈需要两眼翻白,面目狰狞,扶墙颤抖的。
面对霁雪的质疑,钱一毛竭力表现出一副很淡定,很稀疏平常的样子,甩给霁雪一个“你可真是少见多怪”
的眼神,张口胡诌道:“这是我自创的舞蹈,你没见过很正常。
这不,你刚刚答应我的要求了,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为你跳一支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