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弧度。
指甲深深掐进印玺纹路,仿佛要将满腔怨毒都刻进这方象征储君的玉印,“就算做了千般错事,父皇也舍不得动我分毫。”
忽然,他抓起案上未燃尽的密信残片,掷进铜盆中。
火焰骤然腾起,将信纸上“西南军饷”的字迹吞噬成灰烬。
谢逸风望着跳动的火光,眸中杀意翻涌:“来日方长,他日定要让你知道,这东宫的朱门,不是谁都能踹开的!”
夜风卷着残灰扑上窗棂,将他的身影在鲛绡帐上投成扭曲的剪影。
隔壁偏殿传来宫女窃窃私语,很快被侍卫呵斥声压下。
谢逸风倚着龙纹雕花榻,望着帐顶金线绣的蟠龙,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
禁足的日子,倒正好让他谋划如何将那个“好弟弟”彻底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