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使用)想方设法给柳禹琛注入。
军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那些从未见过的“药物”和“处理方式”让他匪夷所思。
奇迹,在焦灼的等待中悄然发生。
后半夜,柳禹琛的高热竟缓缓退去,灰败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逐渐平稳悠长起来。
“退了!热退了!”军医探手一试,惊喜交加,看向慕容熙和那空了的药瓶,眼神充满了敬畏,“神药!真是神药啊!”
柳禹琛转危为安,军心大振。
他与慕容熙叔侄二人,一个在明,凭借朝廷钦差的权威和康复后更胜从前的精力(得益于营养剂和抗生素的彻底清除了炎症);
一个在暗,利用对西域的了解和鲜卑少主的影响力,里应外合,以雷霆之势彻底肃清了古力阿的所有残余势力,将谋反的证据、人犯一一查实捆缚。
站在刚刚平定、百废待兴的王城之上,慕容熙向着东方,深深一揖。
“母亲,熙儿幸不辱命。”他低声说道,随即转身,目光坚定地看向柳禹琛和麾下将领,“起草奏表,慕容熙愿永为大庆藩属,共御外侮,互通商贾!”
西域乾坤,至此底定。
而“范夫人柳清漪有起死回生之神药”的传言,也随着凯旋的队伍,悄然向京城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