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从烘焙烤箱中拿出来摆在柜檯內究竟放了多久,奶油竟一点都没融化。
在这期间她又往著来时的方向走去,发现那堵墙已经不见了,倒不如说整条来时的路都不见了。
城市的边缘被无尽破碎的虚空取代,和座孤立无援的小岛一样,昔日与城市街道的接壤处如今只剩下了血色朦朧的混沌。
人是会在孤独中发疯的生物,尤其还是在这种诡异未知,处处布满危险的环境。
但让许小柚难受的不是孤独感,而是睡不著的感觉。
距离上一次入睡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脑子还很清醒,闭上眼就会有无数念头冒出。
她很確信,
这种感觉不是难以入眠,而是无法入眠。
她打了个哈欠。
这是她这个小时打的第四十五个哈欠。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记这种没意义的东西。
她身体抖了抖。
不会自己精神也开始出什么问题了吧
半个月后。
许小柚踮起脚踩在一张椅子上,將条绳子拉好,就打算往自己脖子上套。
她的眼睛都熬成了死鱼眼,脸上的表情壮烈决绝。
安婭嚇坏了,赶忙拽著金髮少女的身体,呜哇呜哇地叫著,生怕对方真的不理智做出什么傻事。
“开玩笑的安婭。”
许小柚嘿嘿一笑,將脖子上的绳索解下。
“走吧,今天也去找找看,看有什么办法离开吧。”
走在无一人的街道上,望著熟悉到她都快背下来的场景,许小柚在內心嘆了口气。
她內心已经对离开不抱太多希望了,活著行,死了也挺好。
半个月!
整整半个月,你知道她是怎么过的吗!
只有在经歷过这种事情后,许小柚才知道,原来自己性格还挺乐观的。
半个月以来她未曾入眠哪怕一秒钟,不会感到口渴,不会感到飢饿,也不会睏倦,简直就好像她的身体状態被定格在了进入五號巷那刻一样!
睡眠禁止、进食禁止、社交禁止,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某种玩法中被反覆蹂躪的倒霉蛋。
她渐渐理解了五號巷內那些精神状態扭曲的疯子们。
这种情况下能像她这样还能保持理智的终究是少数。
在日常与那些肢解者斡旋的过程中,许小柚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力,思维都变得更迟钝。
好几次都险些出意外,如果不是安婭在身边守护著,估计她已经被打包装进肢解者的罐子里面了。
许小柚垂头丧气。
脑子混乱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幻觉,把那些满身血腥气的怪物当成倖存者,看到血河中出现死去之人的亡魂,嗷嗷朝她喊还我命来。
时不时听到低语,和有群人一直在耳边碎碎念一样。
她都快忘了自己最初是因为干什么进入五號巷的。
哦对,是为了了解这些肢解者,找到討债的突破口。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打死她也不可能踏入五號巷半步!
再这样下去脑子会坏掉的。
自己不会也被同化成嗷嗷叫的怪物吧
许小柚有些悲观地想。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了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枪响声!
砰砰砰——
是旋转机枪的扫射声。
砰砰砰——
真亲切。
许小柚內心感慨。
她带著安婭飞快赶到了传来动静的街道。
只见一名壮汉此刻正面无表情地扛著加特林机枪,枪管疯狂旋转,密集的子弹宣泄而出,如同只金属猛兽在咆哮,將那些扑上来的肢解者全部打了个稀巴烂。
不一会儿,街道上所有的肢解者便被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