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系统,不开放惟幕上的储取渠道,看来到时候自己还得去北境一趟,她还是挺好奇,一名声名显赫的棱阶收尾者,能给她交付怎样的报酬。
“小姐,真抱歉让你看到我这样的一面。”塞巴斯沉缓地笑著。
赤椿摇著头,紧握著老者的手,“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快回家吧,回赤市,哥哥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病的,为什么你之前都不和我说”
即使再天真,赤椿也猜到了这位从小照顾著她的老管家就是那位传言中凶狠残暴的『罗马人』,或许早在之前她就有所察觉,她私底下调查过八面蛛这个组织,派人去狄克维多市打听了一番,並未调查到哪怕一丝有关八面蛛的消息。
它就像凭空从蜻蜓町冒出来的,闯入到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大肆宣扬自己辉煌过往,
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招惹,当时赤椿对此还之以鼻。
“塞巴斯,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赤椿的嗓子早就哭哑了。
“我不是说过我最討厌你有事瞒著我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瞒著我,你身体是不是早就这样了,从来都没和我说过。”
“塞巴斯......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吧......
“小姐,我的身体状况我比谁都清楚,我回不去了。”塞巴斯微笑著为赤椿整理著乱掉的髮丝,沧桑的眼中闪烁复杂的光。
一转眼,那个骑在自己脖子上大叫著要抓蜻蜓的小女孩已经这么大了,他看著对方慢慢长大,为对方扫除了太多成长中四伏的危险,以至於对方从未接触到过世界的黑暗面,
还保留著最初那份天真率性无忧无虑的性子。
许多人都说是他把对方娇生惯养坏了,变得那样任性,他曾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將对方保护地太过了,可每当对方像个小太阳一样出现在他的身边,好奇看身边的一切,温暖著身边的一切时,他总会一遍遍说服自己,让这样的时间再漫长一点,让对方天真的笑容在自己枯燥的人生中停留的再久一点。
他的妻子在他年轻时就离开了,百年多来的时间,他坚守著最初那份真挚的情感,从未有过动摇。
如果自己有个女儿,对方像小姐那般大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那样天真烂漫呢
或许,他早就將一个父亲对於女儿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这位小家主,在对方甜甜地为自己取名为塞巴斯的那一刻起,他就放下了一切所有过往的执念与恩怨。
温暖的情感融化了他过往冰石般的外壳,让他將凛冽的锋芒与遗憾的悔恨全部收进了血肉中,生长出了新的骨架,扎根在了原地,甘愿用余生的所有时光,只为长成一棵大树,洒下树荫,陪伴著这位天真女孩的同时挡下所有酷热与风雨,只为给女孩创造出一个无忧无虑的乐园,能够坐在草坪上画画,抬头就能看见蔚蓝的天,露出灿烂的笑。
“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吗”赤椿半天说不出质问的话,最后她硬咽地吸了吸鼻子,语气断断续续。
塞巴斯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几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赤椿的背后响起。
“喉哟,別挤我。”
“是你先挤到我了,我头晕死了!”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也不看看什么气氛。”
赤椿愣了几秒,才木然地转过头,只见暗夜行者的眾人正成一排地站在门口,你推我挤,汕汕地笑著看向她。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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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还担心演得不够像给你看出来呢。”夜梟清著嗓子说。“忍受了半天猪血的味道,得亏最后的效果还算不错。”
“喂,米酒,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原来是赤天的小家主,你知不知道我得知真相后是什么表情”猫头鹰抱胸吐槽。
“就是就是,本来我们还因为行动时用你的小金库有些愧疚呢,现在一想想当时就应该吃点回扣!”麻雀捂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