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从她的手中夺过了这幅画,抢走了瘦小身影手中的石。
“那是......我的。”
被叫做赛维娜力气比不过比她大几岁的孩子,向前倒在了草地上,嘴中轻声呢喃,看著抢走她创作工具的孩子们跑远。
没有试著去爭执,也没有哭,女孩只是安静的起身,看了眼自己被小草锯齿状的边缘割破的小手,证地站在原地发呆。
“赛维娜。”唐歆走到了女孩身边,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赛维娜抬头,看见熟悉的身影后,一言不发地上前抱住了唐歆的腰,將整张脸埋在唐歆的裙子中,一言不发。
“她们还在欺负你吗”唐歆问。
赛维娜没有回答,只是板著那张小脸,手紧紧抓著唐歆的衣裙,明明那么小,却又那么固执。
“赛维婭姐姐。”赛维娜声音很轻。
“怎么了,小塞维娜”
赛维娜嘴张了张,最后又选择闭上,透过白裙的间隙,她悄然观察著站在唐歆身边的许小柚。
“她是谁”
“啊,你不认识她吗
赛维娜板著脸摇摇头,看向许小柚的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唐歆想,对方或许是因为被那些孩子们排挤,这些天都没有去教室上课,缩在一个人的小世界里面。
唐歆蹲下身,有些严肃地看著面前的赛维娜,替对方拨开了额前的髮丝,说:“你这些天是不是都没有去上课”
赛维娜板看脸不说话。
“这样不可以,你以后想不想离开这里”
赛维娜点点头。
“如果想离开这里,你就不能总是待在一个人的小世界里..:
“课本上的內容我都记住了,歷史书上的,还有那些乐理知识,我只是討厌和同龄人相处。”
“就算是一个人,我也能比他们做得更好。”
赛维娜说著,將头埋得更深了,声音变得细微。
“为什么他们都欺负我”
“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赛维婭姐姐”
“老师们都说,我眼中看到的世界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每次我问他们这个问题时,他们总是摇看头,不回答我的问题。”
心中的委屈找到了发泄口后就会像破种而出的胚芽般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要把所有的苦水全部倾诉给与自己百般相似的少女。
相似而又孤独的人总会在命运这条平行线上產生某种微妙的联繫,在交集的那个瞬间,过往的经歷碎裂成了无数记忆镜面的碎片,呈现在了少女眼前。
被嘲笑、排挤、孤立的过往歷歷在目,儿总是被呵护的很好,而野草则为了获得阳光,一个人在角落中孤独、畸形的生长,即便形状长歪了也不曾被人在意,直到有一天连带著身下的土壤被刪刘。
抚养所的孩子们都围在了那朵漂亮的鳶尾前,唐歆拥抱著怀中的女孩,目光却落在一颗大石头下,在阳光不曾待见的阴影中,有一株畸形的野草顽强地挤压出石头间的缝隙,向看光的方向爬去。
唐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赛维娜,就像很多年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一样。
对方患有极其罕见的色盲症,从出生那一刻起,她就从家族中被拋弃,丟到了这个世界偏僻的角落,连名字也不曾拥有,『赛维娜”的名字是埃尔莉婭院长为这个小女孩取的。
“为什么他们都说我和大家看到的世界不一样,明明不都是黑白色的吗”
“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黑白色的世界,外面却要用深浅不一的黑白来区分顏色,那么严格地要求我们呢”
“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天生就被当成社会的异类去对待呢”
赛维娜在唐歆怀中豪陶大哭著,宣泄著一直以来压抑在內心中的委屈,直到小女孩的嗓子哭哑了,小脸哭了,再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