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她眨眨眼:“这是”
许小柚接过了枝。
“鳶尾,以前抚养所的园中种著不少这样的,气候变冷了,再加上没人打理园,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看到。”唐歆说。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土堆聚拢到一小丛鳶尾旁。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鳶尾,它是能够带来安寧与春天的,往往鳶尾开了,就代表著鸟语香、温暖的季节要到来了”
“它们並不像雪梅那般坚韧,片娇嫩软弱,往往气候寒冷,它们就会大片枯萎,可我並不认为,它们是娇贵的。”
“即便在这样的寒冬,它还在依靠自己的力量与风雪作斗爭啊,这份柔弱中的坚强也很难得可贵,不是吗”
“上天没有给予它们坚韧的身躯,它们生来就难以抵挡暴风雨,可它的语却象徵著幸福、安寧以及生命的美。
“我想,当一朵鳶尾能在暴风雨中不屈地绽放,那將会是一副多么美丽的画面啊。
“我喜欢这份它们柔弱瓣底子里的那份不屈与善良。”唐歆说。“会开放的,我相信,它们一定能够在暴风雨中开放的,比雪梅都动人。”
“鳶尾还代表著长存的友谊,这朵是我送给你的。”唐歆微笑,“不要忘了哦。”
少女藏在细腻心思中的话语並没说出。
鳶尾同样代表著热烈不变的爱意。
这时,孩子们的惊呼声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你们快看,小里奥的衣服,有顏色!”
“真的矣,有顏色,,这是什么顏色”
“这是......这是.....
被团团围在中间的小男孩自信地抬起头,很享受所有人都关注著他的满足感,他的身上穿著一件毛衣,无比鲜艷的红色將他与周围的孩子们区分开。
所有的孩子们都只穿著单薄的衣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色彩,只有死气沉沉的灰,这抹鲜艷的有些刺目的红一出现就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却没有人能说出这究竟是什么顏色,
因为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红色,所有色彩对他们来说都只存在於教科书的概念中,只是黑与白的深度有所不同。
唐歆和许小柚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那抹色彩鲜红的太过妖艷,像是用浓重水彩笔厚涂出来的,又像是..:::.血。
唐歆走到里奥身前弯下腰,將手放在男孩肩膀,认真地盯著他的双眼:“小里奥,这件衣服从哪里来的”
先前还得意洋洋的男孩被这样严肃地问询,小脸上写满了心虚和不自在,只能如实地说:“是埃尔莉婭院长给我织的衣服。”
“对不起啦小唐姐姐,我不应该提前跑到院长要衣服的..:::
这一刻,无比寒冷的风吹进了庭院之中,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冰冷地撕碎了所有安寧与静謐,少女的脸上像是酝酿著暴风雨,孩子们都没见过脸色如此沉重的唐歆,都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还有谁和你一起去要衣服了”
“还有,小艾莉丝和小赛维娜。”
“梅尔呢”
“不知道,整个下午都没看到梅尔姐姐。”
“你带著这些其他孩子先去教室,等会除了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明白了吗”
里奥连忙点头,组织起了附近的孩子。
“因斯,在我回来前保护好他们。”
因斯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唐歆如此沉重严肃的模样,同样飞快点头答应下来。
叮嘱好这一切后,唐歆立刻加快脚步,向著园外走去,心中积压著沉重,同时內心祈祷但愿一切不会像她想像的那样。
许小柚也默默跟上。
繁星的诅咒剥夺了琴键区的色彩,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