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娜咋舌一声,假装让步,在少女放鬆警惕的瞬间快步进入卫生间,拉住门就打算將其合拢。
谁知白悠悠的反应极快,早有预料似的伸出小腿顶住卫生间的门,背抵住安洁莉娜的身体,双手紧紧扶在门把手上,说什么也不肯退让半步。
“別太过分了!”安洁莉娜说,“你不是最喜欢讲什么规则和制序吗,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要说先来后到,那也应该是我,刚才是我先迈出第一步的!”白悠悠咬牙,“是你换洗的衣服都不拿,不守规则的是你才对,安洁莉娜!”
“是你不懂得变通,这怎么能叫不守规矩,洗的时候叫米酒帮忙拿一下不就行了。”
“你是只会麻烦別人吗”
白悠悠以柔韧的姿態地抬起腿,一脚踩住安洁莉娜的脸向外顶,安洁莉娜也不甘示弱,使出全身的劲往里钻,拎住白悠悠紧捂在胸前的浴幣,爭执的过程中,二人险些跌倒在地。
安洁莉娜被一脚踢出门,不甘心地上前几步,还想理论:
“一起洗怎么样,大小姐,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不!需!要!”
白悠悠恶狠狠地瞪向安洁莉娜,用力一甩门。
砰』地关门声响起,安洁莉娜证地一会儿才缓过神,最后耸耸肩转头,发现另外三名少女正投来无语的目光。
“下一个是我。”赤椿不服。
“上次你就说过下一次让我先洗,你不会要要赖吧”
安洁莉娜懒得和小孩子计较,抱胸当做自己没听见。
时间一晃来到后半夜。
许小柚缓缓地坐起身,巨大的落地窗穿梭过城市的流光,她离开沉浸舱,摇摇头。
简单洗漱一番,少女光著脚踩上羊绒毯,薄纱轻掩起她白皙的脚腕,朦朧的月色勾勒出腰部分明的线条。许小柚为自己扎起马尾,露出颈部,几步来到落地窗前,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平静的眸中倒映阿斯加德繁华的夜。
从幽兰潮汐事件后,现实中的她已经在这座城市停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如说是她和赤椿在眾神之泉酒店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游览北境的风光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天。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绿洲中度过的,即便有超维投影仪,突然回到现实,一时间还是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许小柚闭眸感受身体的变化,狂诚之心以及绿洲获得的属性都加持到了她现实的身上。
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些时间,明天她就打算和赤椿动身返回蜻蜓町,常春藤与虎尾兰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希望找她面谈,虽然早有所发觉,可她还是希望能更確切地知道真相。
许小柚捧著杯中热水,看向镜中的自己,正当她思绪的时候,眼脸下方忽然传来隱隱瘙痒的感觉。
在她愣神之际,脸颊一道血缝浮现,眨眼的功夫,满是欲望色彩的眼球猛地睁开。
是灵视之眸,为什么灵视之眸会突然出现失控的跡象
许小柚迟疑地抚上面颊,那颗眼球在被她的指尖触及后迅速闭合。
她的灵视之眸同欲望之心相共鸣,既然不是她的原因,出现这种现象,那么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许小柚这才察觉到空中缓缓流淌的压抑气息,腐败而苍白,墙壁上的阴影被赋予生命,蠕动蔓延,在她投去注视后又飞快褪去,显露出原本的光线。
不知名的语在她的耳边响起,冰冷而麻木。
黑暗中,阴影发生变化,蠕动成一个个文字,相互排列组合成字句。
“生命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看著熟悉的人消失,不如主动切断所有联繫,从一开始就不对明天抱有任何期待。”
,“如果这光芒迟到,或是从始至终就不曾落到他们的身上,那和本就不存在有什么区別”
是安洁莉娜.....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