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只要是上级的命令,就算让他们把枪口调准现任的家主,那些危险的傢伙也会照做不误。”
老兵对著解放之翼远去的方向大声咒骂。
“解放之翼的成员就应该全部牺牲在战场上,谁知道放这些人退役,他们又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回应他的是一枚炮弹,就在他身后的树林爆炸,老兵被嚇得大喊乱跳,反应过来后鼻子都气歪了,只能著股火,端到年轻土兵的屁股上,让对方给自己去拿冰块。
“今夜不安寧啊。”听到远方绵延的炮火,年轻土兵感嘆,继续坚守在自己的岗位。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回不了家。”
周围是围追堵截的虫族,逃跑的女人无路可退,为射来的红刺贯穿,倒在地上,回望向她迎面走来的诡异身影,眼里满是惊恐。
“放过我,放过我!”
“我好饿......”赤椿呢语。
她硕大蛛腹末端的尾部猛地刺出,將女人的胸膛猛地贯穿,硬生生將那颗红彤彤跳动的心臟从胸腔扯出,慢慢地放到她的手里。
虫群蜂拥而上,瞬间將女人的身体吞噬殆尽,连骨渣都不剩,女人也是一位辛迪加,
具体是第几位,她已经记不太清了,她在今天晚上杀了好多好多的辛迪加。
这场猎杀还將继续,直到她將所有的辛迪加全部杀乾净。
赤椿为那诱人的气息吸引l,缓缓地捧起那颗殷红的心臟,放到嘴边,其上散发出的甜香刺激她的味蕾与感官,她的瞳孔开始颤抖,视线为那抹殷红完全占据。
枪声响起,一颗子弹精准地將她的右臂猛地打断。
“呢...:.:”赤椿紧捂手臂,庞大的身躯开始后退。“好疼,好疼!”
愤怒迫使她回头望去,一小支特殊作战部队不知何时出现,与她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几名成员一字排开在她不远处的方向,肃杀而整齐;他们的全名是罗塞塔机动特遣部队,只有在处理最高保密等级的事件时,才会选择派出他们。
而这包围圈仿佛成为她的牢笼,再过不久,针对於她的处刑便会开始。
这一枪是雪鸦蓟打的,如果女人下定决心,她可以很快解决掉这个状態的赤椿,可她並没有这么做。决策层的指令已经下达,她需要在天亮前证明赤椿仍有理智,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否则她会亲手成为对方的处刑人。
当然,决策层亦包含赤秋本人的意思。
或许青年早就有想过这一天,如果他的妹妹真的失控,身为兄长,同为赤家主,他必须做出理性的抉择。
疼痛让赤椿视线的殷红褪去少许,她垂下头,大口喘著气,断裂的手快速復原。
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代价她都会自己承担。
这並非临时起意。
半年的时间,她跟在女人的身边,没少与虫族近距离接触,她跟在科研者的身边研究过这种生物,甚至为了掌握它们的语言,专门翻阅过无数相关的典籍,並尝试过在私下与之交流。
她早就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的血与虫族存在看某种共通性,不仅是她,包括赤聘红在內许多本家的人都是如此,她的血脉相比起寻常的虫族要更高贵,那些劣等虫族流下的血甚至会被她的气息吸引l,主动匯拢过来。
虫族內部是一个庞大的集群网络,意志相通,这能否代表,她是否也存在著某种加入这种集群的可能
只要能够共享集群的视野,她就可以找到所有藏匿在人群里的辛迪加,並最快掌握虫族的动向,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牺牲,救下更多的人.::::
而就在不久前,一位叫做“春三月』的人主动联繫了她,对方並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起初只是閒谈,直到偶尔有次,得知她在学习虫族的语言后,对方便说自己非常熟悉虫族的语言,並开始一步步指导她、纠正她过往的错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