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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赤椿大口喘气,驻立在虫族堆成的户山上放声狂笑,她从未感觉如此自由。
她的蛛腹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那是被炮弹炸出来的窟窿,长时间的战斗让她的自愈能力降至最低,新生的肉芽缓慢地端动。
赤聘椿分不清身上的血究竟是她自己的还是虫族的,或是辛迪加的。雨火里,战火燃的焦土上,战爭兵器静静地燃烧,人们的哀豪、悲呦、哭泣声迴荡在铅灰的天空下,为这悲凉底色的画面增添最后的余音。
望见一双双警惕、复杂、惋惜的目光,赤椿浑浊的眼神渐渐恢復清明。
她要让许多人失望了。
她並没能像动漫里的主角那样能在这种状態下保持理智。
相反,她彻彻底底地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