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触目惊心。
在无尽的烈阳与荒芜中,她如先驱所说,绕了峡谷整整一圈,回到了那片绿洲。
她再次见到了那些野人们,绿洲仍然在,万千年后,却有一种怪病在部落蔓延,得病的野人会感到头疼,一旦发作,就会生不如死,不断地拿石头砸自己的头,直到头被砸破死去。
女人试图救治这些野人,在剖开他们的头骨,却只看到无尽的空虚。
她没能再找到先驱,只在山体边找到了对方刻下的字跡,与一扇类似於翅膀的、用羽毛和蜡液黏在一起的东西。
先驱:“我知道了你说的空虚,那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我们不能停下,必须一直前进,哪怕前方是狂风高豪,深渊万丈。”
“哪怕,我们会为此粉身碎骨。”
女人披上了先知留给她的鞘翅,那副羽翅与她融为一体,用力一挥,身形便乘著风轻盈地飞了起来,飞越无穷高的山体,无边无际的峡谷在她的视野里缩小为一个黑点,仿佛轻易便能跨过。烈阳在此刻化作勋章,她的每一根羽翅都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再次睁开眼时,她听见了海声,面对如同一面镜子的汪洋。
她知晓,
自己跨越了第一段永恆的时间。
白悠悠睁开眼,在一片蓝光中回过神。
刚刚那是......白薇安的记忆
不......不完全是。
她很確信,自己先前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就像古老的传说。
女人仍然漂浮在高空,手捧那颗苍蓝光辉的宝石,周围是无数陷入岩机的亡魂,眼瞳浑浊、满是追崇地望著中心的那道身影。
“唐歆!”白悠悠大喊。
蓝发少女也在顷刻间回过神,来不及细想先前的记忆,她一挥弦剑,毅然的目光看向冥河中垂首驻足的格尔尼卡。
后者也被这光芒所波及,陷入了无法行动的状態。
二人同时衝上前,奥西里斯与波佩亚的加冕共同迎上格尔尼卡的核心。
一白一蓝两道光芒於此刻交匯!
苍蓝的电光一雾闪烁,审判的时钟加速转动,金色的辉光倾泻而下,在最后一瞬,格尔尼卡浑浊的眼瞳一动,大吼著发出咆哮,奥西里斯却在此刻落下,重重砸他的头部,嵌入他的颅骨!
“呢啊啊啊!”
弦剑贯穿格尔尼卡的胸膛,他那扭曲的面孔变得愈发得狞,憎恶、悲愤、不甘多种情绪交织,破碎的颅骨內红色的肉瘤加快蠕动,发出刺耳的尖豪。
恐怖的力场对外爆发,强大的排斥力不断冲刷过两名少女的身躯,让她们难以稳住身形,重压几乎瞬间便压塌陷手臂的血肉,鲜血对外喷涌。
“不行,还差一点......”白悠悠紧咬牙关,顶著重压再度加大手上的力度。
“那些傢伙醒过来了。”猩红的电流不断经过唐歆的脸畔,她注意到周围醒过来的亡魂,
唐歆果断开启『生命同奏”,將白悠悠所有的伤势转移到自己身上。
无数细密的裂痕在她的肌肤表面浮现,此刻的少女如同一尊瓷器,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意识也同崩断的线,“喻”地一下陷入昏迷。
见到唐歆坠落的模样,白悠悠瞳孔微颤,面色一扭,谐序者权限再度开启,重压爆发而出,同格尔尼卡抗衡,甚至隱隱有压过的趋势。
可这不过是徒劳,恢復过来的格尔尼卡仅是一挥手,空气中充盈的猩红电弧开始一雾一雾闪烁,最后爆发出耀目的光芒。
膨胀的能量场湮灭一切,白悠悠的身形倒飞而出。
“就差一点点......”她满眼不甘。
“为我而战的战士们,碾碎他们!”格尔尼卡挥舞长枪大吼。
所有的亡魂气息再度狂躁,忽然,格尔尼卡的神情凝滯,一双手环搭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