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扎入雷暴兽体內,一连串的爆炸发生,大片蓝色的雾气瀰漫出来。
雷暴兽的信息素受到干扰,在愤怒的驱使下追逐起两架黑金刚,踩爆了沿途的几座孵化巢。
一只脑虫从巢內爬出,愤怒地发出尖啸,在下一刻被踩爆成肉泥。
一支执行小队奔跑在高楼间,比起普通的士兵,他们的装备精良得多,身著最新一代的作战服,力场护罩更是標配。各具神赋、擬態的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专门对战场上疑似指挥官的高等虫族进行斩首。
“注意到那些脑虫了吗”这支执行小队的队长说。
“他们看上去有点......痛苦”小队內的女性狙击手注意到地上尖啸的脑虫。
“它们是陷阱,苦刑之女连接了它们的意识,那个傢伙就躲在地下。”
“要把她引出来才行。既然敌人布置了陷阱,那我们將计就计,主动去踩陷阱,引诱她上鉤。”
“解散!”
眾人回应一声四散奔走,开始清理分散在城市中的脑虫。
而地面的前线战场上,战况异常焦灼,骑著狂吼的刽子手再度发动对防线的衝锋。
隨著一辆拦路的坦克被推翻,数名虫族骑兵踏上坦克顶部,高举战矛怒吼。无数虫族从它们的身后涌出,冲向惊惶的士兵。它们沐浴於炮火,行走在枪林弹雨之间,铜质的子弹打在它们的身躯只能留下印痕。
红影掠过,几只虫族骑兵的头被打爆。暗红髮少女落地,將枪管向下一掰,咔噠一声,两颗灼红的弹壳弹出。
一名被掠食者扑倒撕咬的士兵发出哀嚎,伸手向赤樗椿求救。
赤樗椿一枪打爆掠食者,看到士兵血涌如注的喉管后,她轻嘆一声,替对方结束了痛苦。
在她身旁,这样的惨况时刻都在发生,大量虫族攻破了第一道防线,它们扑咬、杀戮,吞噬著目所能及的一切,灰暗的天空下到处都充斥著死亡的阴霾,惊叫与哭嚎声不绝於耳。
每秒都有土兵丧生,防线开始崩溃,死亡成为了唯一的主旋律。
在战势无可逆转前,赤樗椿不能隨意使用自己的能力。
铺天盖地的虫族从四面八方涌来,丧失战意的士兵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著死亡的浪潮將他们淹没,身躯被虫族撕裂、分食。
天空,染成了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