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道友是哪一派的传人,有些不守规矩。”
“规矩?”
方灿神情微动,正要迈出的脚步轻轻一顿,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在说话时,他的目光远眺,只见远处有一佛一道两个人士正在快步踏入战场当中。
只见天空之中,一僧一道,脚踏虚空,如履平地。
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此处飞掠而来!
那僧人,身着灰色僧衣,面容枯槁,宝相庄严,每一步踏出,脚下仿佛有金莲虚影绽放,梵音隐隐。
那道人,鹤发童颜,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周身清气缭绕,仙风道骨。
这奇异的景象,让正在厮杀的两端全都陷入了诡异的停顿。
今天这个战局的当中添加的变量似乎有些多了!
二人无视下方混乱的战场,目光直直锁定方灿,眼神中充满了凝重,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最终,两人落在了蒙古国师身侧不远,隐隐与方灿形成对峙之势。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佛道两家便与国师站在一起,用警剔的目光望着方灿。
“你们两个应该是汉人吧?”
方灿看向一僧一道,眼中古井无波道:“刚才全程作壁上观,现在我杀了那宗王,你们与蒙古国师站在一起意欲何为啊?”
随着方灿冰冷的话语,城头上的夜归干和众多江湖侠客、宋军士兵,全都用难以置信、继而充满愤怒和鄙夷的目光,死死瞪向那一僧一道!
若仙师所言为真,这两人方才竟一直冷眼旁观?
此刻又站到敌国国师身边?这岂不是————赤裸裸的汉奸行径?!
被无数道愤怒的目光聚焦,那一僧一道脸上皆是苦涩。
老道深吸一口气,看向方灿,语气沉重,带着一种无奈与规劝:“施主,你————你真是闯下弥天大祸了!这大宋不能救啊!你强行逆天改命,必然遭天罚!”
二人此言一出,现场的宋军几乎暴走。
如果不是二人出场太过神秘,加之方灿在与之谈话,几乎要上去与之拼命。
他们费尽心血,拼尽性命的守城,却被轻飘飘的简单一句不能救给否定了!
与之相反,作为纯粹的局外人,应老者的邀请添加这方战场的方灿道很想知道他们的理由道:“噢,我倒要听听,什么是天罚?”
此言一出,三人脸上露出显著的诧异。
那佛:“施主修行至如此境界,家中长辈竟没告知所谓天罚耶?”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觉得方灿是一腔热血拼着性命也要为了汉室而战的话,此刻就是纯粹的无语了。
修行到如今境界,竟然连所谓的天罚都不知道?
这愣头青究竟是怎么练到现在的?
“别废话,直接告诉我事实的真相!”连续被对方谜语人的话语所搪塞,方灿有些不耐烦道。
在催促下,那道人苦笑一声,用看死人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冷峻战场上的无数宋军道:“所谓天罚,自然是遭天之罚!”
“而天命便是由普天星相,大罗神仙们定制的,我们凡俗的一切行为便如同提线木偶,大势可改而小势不可变。”
大罗神仙???
当听到这时,现场包括宋归干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竟然是仙人们想要他们死吗?
“数百年前,正是天命在宋,故而外族萨满巫师隐世,佛道兴起祝宋祖开辟盛世。”
“而如今天命隐世,我们只能顺从大势,甚至要反过来帮扶蒙古。”
“那你们怎么知道,谁是天命?”一旁的夜归干反问道。
“整个大千世界,只要上应天星,皆可冥冥与天地交感,自然而然就获得大势走向。”
“而求佛问道之人,修至高深可与飞升的仙庭祖师对话,自可获得其送下的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