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雨猜测这里已经到了边境,南美地区混乱,人员复杂,属於是官方都管不了的地方。
方千寒仔仔细细的铺好了床,搜了一遍房间,確定没有监控摄像头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老板让他去楼下一趟,他的车子挡住別人了。
方千寒安抚的摸了摸顾秋雨的手,“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回来。”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在楼道中站著两个说话的男人,脸上的刀疤还是新伤。
两人冲方千寒点了点头,竟然还挺有礼貌。
下了楼,忽然有一辆车被他的车会堵住。
方千寒刚刚靠近,就从那辆车中跳下来四个人,二话不说,举起手枪就对他扫射。
顾秋雨躺在床上,忽然侧头,他听见了钥匙孔被转动的声音。
方千寒刚刚才说了要出去,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
“咔嚓——”
锁被从外面撬开,三个人衝进房间里,举起手枪对准床铺。
“人呢”几人的英语带有浓重的口音,粗声粗气的道。
“itishere”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一人转头,直接被一把水果刀插进了眼球里。
“砰砰砰——”
虽然手枪都装了消音器,但密集的射击声,还是难免传了出去。
旅馆老板趴在桌子上数钱,他並不在意顾秋雨和方千寒的死活。
听到楼上有声音传来,以为是三人已经得手,扬起笑脸准备送人离开。
一张全球闻名的脸映入眼帘,旅馆老板一愣。
顾秋雨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抬起手枪。
“砰——”
屋外,方千寒和顾秋雨的车上都是弹孔,在地上躺著几个人。
都是被一击毙命,方千寒背对著顾秋雨,手中拿著一把手枪。
顾秋雨眯了眯眼,对著方千寒的心臟举起手枪。
只要轻轻的扣动扳机,他就能够取下方千寒的命。
这种地方治安混乱,黑帮多如牛毛,根本不会有人在意死在这里的人是怎么死的。
这是顾秋雨摆脱方千寒最好的机会。
但顾秋雨只是举起来了一会儿,就放下了。
方千寒扭头:“为什么不动手。”
顾秋雨走过去,这期间方千寒也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举枪射击,他却选择了什么都不做。
顾秋雨將枪口对准方千寒的脖颈,男人的喉结上下跳动。
刚刚才杀过人,伤口上的硝烟味都还没来得及散去。
万一顾秋雨不小心的按了一下,方千寒就会死在这里。
生命受到威胁,肾上腺素极速飆升。
顾秋雨踮起脚尖,咬住方千寒的喉咙。此刻枪口对准了他们两个人。
“现在,你成为了我的俘虏。”
方千寒之前怎么对待顾秋雨的,现在顾秋雨就怎么还给方千寒。
附近就只有这一个旅馆,加上车子受损,今晚是走不了了。
换了个房间,二人就睡了,完全不管外面和隔壁的房间里还有一堆尸体。
第二天,在附近找了一辆车,应该是死掉那几个人的。
顾秋雨將方千寒的手绑在后视镜上,打开敞篷,驾著车朝著黄沙飞驰。
中途休息的时候,方千寒从车里出来,躺在引擎盖上。
他那如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健美的身材,袒露在阳光下。
顾秋雨正在喝水,心念一动,將水壶打开,水全部倒在方千寒的腹肌上。
“哗啦啦——”
顾秋雨用手將水涂抹均匀,从方千寒的腹肌向下。
荒野之中,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了。
方千寒的目光带著鉤子,仿佛在邀请顾秋雨可以做的更过分一些。
顾秋雨笑了,远离了城市,不在文明世界当中,他被禁錮已久的本性得到了释放。
他捏住方千寒的下巴,將他粗暴的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两人之间仿佛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