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进来,就不客气的到处摸,仿佛这栋房子已经是他们的了。
顾秋雨走到厨房里,拿起一把水果刀。
生长在下城区,怎么会一点防身手段都不会呢。
就在这时,他婶子走过来,见他拿著刀,不屑的道:“你想杀了我们就你一个,打的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顾秋雨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瞬间就將婶子整个人吞下去了。
小肉虫乖乖的趴在顾秋雨的袖子上,还是小小的,软软的一个,但他刚才,却是一口吃了一个人。
外面的几人见没了声音,也过来查看情况,肉虫毫不客气,將这些人也全部笑纳了。
亲眼看著他们消失,顾秋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和小肉虫的豆豆眼对视:“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肉虫打了一个饱嗝,亲昵的蹭了蹭顾秋雨的手指:“爸爸,饱了。”
饱了,对於它来说,人类才是食物吗
顾秋雨一晚上没睡好,他担心警卫队来询问那些人的去向。
事实上他多虑了,没人在乎下城区的贱民是死是活。
他带著小肉虫,心惊胆战的过了好几天,一点事情也没有。
这只小虫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它为什么叫自己爸爸,它的食谱是人,那会吃了自己吗
没有人为顾秋雨解答问题。
他强迫自己按照原本的样子继续生活,照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一天,沈明理突然问他。
“你最近好像很疲惫。”
顾秋雨一怔,他已经將情绪表现在脸上了吗。
“可能是最近大消杀,气氛太紧张了,所以没睡好。”顾秋雨下意识揉了揉自己,试图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別这么粗鲁。”沈明理抓住他的手,一股温热的力量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大消杀很快就结束了,你不会被感染的。”沈明理第一次对顾秋雨透露了一点消息。
他的指尖温柔的划过顾秋雨的侧脸:“更何况,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