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南宫安在他的空间不是无敌的,那么就说明状况还在程吏的掌控之中。”白清秋说道。
“为什么?”陆沉星不解。
但此时林棠已经明白了白清秋的意思:“你是说让程吏用他的第六只金乌?”
“对啊,他的第六只金乌应该能解开这种束缚吧,他阴得很,现在没反应应该是在等什么后手,老习惯了。你们既然可以沟通不妨先跟程吏商量一下,免得打草惊蛇坏了他的计划。”
还没等陆沉星和张仪作出反应,林棠苦着脸先一步开口:“清秋啊,有没有一种可能,程吏不是阴着等后手,而是他不会呢?”
“不会?他决赛的时候不就用了吗?你也失忆了?”
林棠尴尬道:“就是因为他失忆了,所以忘了自己的这个能力。”
白清秋:“?”
白清秋恨不得自己挖个地缝钻进去,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大佬们提建议,没想到是条废建议。自己不会因为蓄意捣乱被执行者逮捕吧?
啊,好想死。
陆沉星和张仪没有把这意外的小插曲放在心上,白清秋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而且他们一个是白家、一个是林家,胡言乱语捣乱的可能性很低,或许程吏真的如他们所言拥有能破除定身的能力,只是不凑巧失效了。
失效就等于没有,当他们准备回归正轨时,林棠又站了出来:“让我试一试吧!程吏虽然失忆了但最近也在不断地恢复,或许我跟他讲些比赛的事情他就能回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