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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安像不要钱一样拼命使用【空间膨胀】,程吏一遍遍地靠近,又被一遍遍地弹开。无论多快的速度,多用力的冲撞,就是无法近南宫安的身。
或许是“焚身”状态影响,又或许是局势过于紧急,让程吏一时间失去了冷静的判断。虽然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召唤出金乌攻击南宫安,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每一根银针的碰撞几乎都是转瞬即逝,就在程吏奋力靠近的几个呼吸间,林棠的最后一根银针极有可能就已经落下。
程吏的心沉入谷底,他没准备再留手了。
席卷着火焰的金乌一往直前,程吏的剑也紧跟其后。
就趁着南宫安放手一搏的枯涸期将一切了结,程吏准备为自己的行为承担最后的责任。
但就在他的剑挥向南宫安脖颈的时刻,程吏忽然感受到眼前的场景在急速的变化。
他一时错愕地停了下来,发现四周的大地在迅速消失,头顶的天空也如同燃烧的纸张湮灭殆尽。
被金乌炙烤的南宫安一时也忘掉身上的疼痛,怔怔地看着重新出现在眼前的黑夜。
“怎么会......”南宫安麻木地低喃,他失魂落魄,仿佛被抽空灵魂地跪倒在地上。
突然,失去锁链控制的南宫宴始料未及地再次出手,她的最后一根银针此时才露出掩盖的獠牙。
见到几人重现天日的林棠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见到突如其来的一幕。他这才明白,第十五根银针并不是南宫宴为提高容错而多准备的一根银针,而是在最开始就计划好,射向自己父亲的一根银针。
银针快如闪电,瞬间穿过南宫安的膝关节。
在场许多执行者甚至都没有看清发生什么事,就见南宫安突然趴倒,还以为是他又有什么小动作,唰唰唰几把剑一下子顶到他的脖颈。
直到后面他们才知道,南宫安本就被陆沉星削去左腿,此刻又被南宫宴废掉右腿,在失去天赋的情况下,他彻底插翅难飞了。
“父亲,很可惜,你不够了解我。”
南宫宴面无表情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