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径直走出陆氏大楼。
此时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走向路边。
江家的司机一直在那等著。
“回家。”
上了车之后,江辞晚哽咽著说了一句。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才去的时候,心情还很好,这会儿瞧著是快要哭了。
司机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將隔板降下来。
江辞晚有些想哭,但又找不到哭的理由。
她本来就是要和陆景声退婚的。
如果那个女人和陆景声有什么亲密关係,那也和她没有半毛钱关係。
可是她心里就是不高兴,甚至是非常不高兴!
江辞晚烦得厉害,眼睛憋得通红,但还是忍著没掉眼泪。
办公室里。
盛怡愣在原地,一脸疑惑。
她拿起手机想给陆景声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但又想起来他正在开会,肯定也不会接自己的电话。
盛怡只好弯腰先去收拾丟在办公室门口的保温桶。
刚收拾到一半。
陆景声和几位董事走了过来。
见到门口这狼狈的情景,他的脚步一顿。
“这是怎么了”
陆景声很快又认出来,这保温桶倒是很像江家的东西。
盛怡连忙解释道:“陆总,刚刚有位小姐来找你。她好像误会了什么,把保温桶丟在地上就跑了。”
听到盛怡的话,陆景声的心立马沉到谷底。
“她走多久了”
“几分钟。”
陆景声转身就往电梯口去。
几位董事面面相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助理反应最快,赶紧安抚著:“各位,不好意思,陆总现在有点急事……”
陆景声到了楼下,前台说是人已经离开好一会儿。
他只好立马开著车去江家。
车子一路疾驰。
陆景声给江辞晚发了几条消息,只不过没有任何回復。
他知道江辞晚的脾气,要是真的误会了什么,不赶紧解释清楚,后果不堪设想。
车子很快停在江家別墅门口。
保姆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嚇了一跳。
“陆先生,您怎么过来了小姐给您送汤去了,刚回来没多久,现在生著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陆景声点点头,没说话,径直走上二楼。
来到江辞晚的房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
“晚晚,开门,是我。”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敲了敲。
“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孩子是盛怡,是我老师盛丰的孙女。我和她没有別的关係,你不要误会。”
房间里依旧一片安静。
陆景声心里著急,只能找保姆拿备用钥匙开了门。
江辞晚趴在床上,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掛著泪痕。
虽然她刚才一直忍著没哭,但回来后还是没忍住。
看到陆景声后,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你来干什么你赶紧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不是的,晚晚,你听我解释。”陆景声连忙上前,想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
他嘆了口气,放缓语气,再次解释著。
“她叫盛怡,是盛丰的孙女。你也知道盛老师生病住院,她今天是来送医院的缴费单让我签字报销。我在开会,就让她在办公室里等一会儿,真的仅此而已。”
江辞晚听他温柔地说著话,眼泪掉得更凶。
但是她是不会相信的!
看到她委屈的样子,陆景声也心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