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先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平静地看著她。
江辞晚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和他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就是这样有压力。
“真没什么。”
她嘆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在后悔。
以前她故意闹的时候,偶尔会装作默默伤心、嘴硬不肯承认的样子,以此来博取他的关注。
现在自己是真的有点伤心,真的不想让他知道了,反而显得像是在做戏。
保不准他真以为她是在这里换著法子折腾。
其实没有。
江辞晚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次强调:“真的没什么!”
她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无比真诚的表情,企图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思——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周守先看她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在那不停地眨啊眨,似乎马上就要哭了,眉头是越皱越紧。
既然她现在这样说,那肯定就是有什么了。
她要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