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方向,谢玄带着鸽营也在混乱中完成了关键任务。
他们不仅持续散布 “李渊篡权弑君”、“假玉玺欺天下” 的流言,还趁机突袭了李唐的礼制车队。
成功烧毁了象征皇权的传国玉玺赝品与全套登基仪仗。
谢玄手持短刃,率领弟子们穿梭在奔逃的人群中,一边斩杀阻拦的唐军,一边高声呼喊。
“大家快看!李唐用假玉玺篡位,连先帝留下的礼制器物都敢烧毁,这等逆贼不配执掌天下!”
“裴大帅在洛阳拥兵百万,不日便会入关!”
他的声音清亮,借着风势传遍广场每个角落。
宫城另一侧,凌燕率领的豹营影卫趁着宿卫救火的间隙,突袭了宫城的军械库。
库内火光摇曳,堆放的弓矢、甲胄与攻城器械在阴影中堆叠如山。
凌燕眼神锐利,掠过这些战备物资,直奔库房深处的密室 。
那里藏着隋室遗留的核心机密。
他手持细剑,身姿轻盈如飞鹤,避开巡逻的守卫,精准绕到军械库守卫校尉身后。
手腕一翻,细剑便如毒蛇般刺入对方后颈,校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响,便瘫倒在地。
“动手!”
凌燕低喝一声,豹营弟子们立刻分工。
一部分人点燃火把,将弓矢与甲胄堆在一起引燃。
“噼啪” 的燃烧声中,浓烟顺着库房的通风口窜出。
另一部分人则撬开密室的铜锁,里面并未藏着金银珠宝,而是一匣用锦缎包裹的兵符与一本泛黄的《关中驻军布防图》。
这些兵符并非李渊新制,而是隋炀帝制下的旧符 。
牌身铸有隋室龙纹,刻着 “右翊卫”、“京兆府兵” 等字样。
虽李渊入长安后已下令更换新符,但关中驻军中有三成以上是隋室旧部。
尤其是城郊的几支府兵,将领多是忠于隋室的老将,对这些旧符仍有敬畏之心。
更重要的是,兵符背面刻着隋军旧部的联络暗号。
凭此可直接与军中不满李渊的将领接头,这才是最致命的价值。
“带上兵符与布防图,按预定路线撤离!”
凌燕将布防图卷好塞进怀中,拿起一枚刻着“京兆府兵”的虎符,对身边的弟子道。
“这些不是普通兵符,是策反关中旧部的钥匙!”
“李渊刚到长安,军心未稳,咱们拿着这些,既能联络隋室老将倒戈,又能摸清各营布防的薄弱点。”
“等到裴帅入关时,定能里应外合,一举破城!”
豹营弟子们纷纷响应,将十几枚兵符分装在怀中,小心翼翼地避开燃烧的物资。
凌燕最后检查了一遍密室,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率领众人朝着军械库后侧的排水通道撤退。
通道狭窄潮湿,仅容一人通过。
弟子们弯腰前行,脚步声被外面的救火声与燃烧声掩盖,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从未有人闯入。
宫城的屋顶之上,鹰营数十名弓箭手与深色的瓦砾融为一体。
若非箭矢破空的瞬间,根本无人能察觉其踪迹。
弓手们摒弃了对普通士兵的无差别射杀,而是将牛角弓拉成满圆,箭头瞄准的皆是偏殿外围手持令旗、铠甲更为精良的宿卫将领 。
他们深知,斩将比杀敌更能瓦解防线。
“放!”
赵坤低喝一声,数十支羽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出。
箭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穿透空气。
第一箭正中一名宿卫校尉的咽喉,他刚举起令旗想要调度部队,便直挺挺地从廊柱后倒下。
第二箭射中另一名校尉的坐骑,战马受惊跃起,将其甩落在地,后续补射的箭矢立刻穿透了他的胸膛。
第三箭则精准命中了指挥防守的校尉眉心,三箭连珠。
不过呼吸之间,三名核心将领便应声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