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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比大脑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弥助手上那把不应该属于他那个阶层的刀。
【山贼!我得偷偷】
晦明下意识想要偷偷溜走。
下一秒,一个埋伏缓步接近的山贼如同鬼魅般从雪堆后跃出,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老大!我抓到了个小崽子!”山贼得意地邀功,动作麻利地掏出绳索,几下就把晦明捆成了粽子,拖到疤脸男人面前。
【完了.】
晦明双腿发软,眼神灰暗。
疤脸男人缓缓起身,居高临下,掐起了晦明的下巴,盯着他:“陷阱布得不错。你是猎户”
这话野比没法接,他知道晦明不是猎户,但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布置陷阱。
“不是.别、别人教的。”晦明声音发颤,根本不敢直视男人眼睛。
“不是猎户你敢私自假设陷阱捕猎,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疤脸男似乎不急着询问丢失物件的下落,而是说着一些无关的话。
晦明沉默了几秒,可能知道自己在他们手底下是活不了了,绝望中反而多了几分硬气:“快活不下去了.还怕犯法吗”
疤脸男人冷硬的脸上,挤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是啊,都活不下去了,还怕什么律法。”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扯,竟解开了晦明身上的绳索。
接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小袋硬邦邦的肉干,丢到晦明面前:“我丢了一把肋差,刀鞘上刻着汉字。见过吗”
野比很清楚,将事情交代出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如果按照晦明现在的性格和眼界的话,依照真实历史,他如实说出的概率更大。
“肋差是刚刚弥助的那把刀吗”野比用这种方式引导。
想起弥助,晦明眼中瞬间燃起浓厚的恨意:“我见过!被一个叫弥助的捡走了!他是小石村的人,比我高,很壮实,脸很黑!”
疤脸男人徐徐点头,竟然没有更多求证:“走,去小石村。”
野比已经能想到后续故事发展了,等会麻麻要么死了要么被抓走了。
山贼们乱哄哄地起身,无人敢违抗疤脸男人的命令,迅速消失在林间。
雪地上,只留下那袋肉干,以及陷阱里那只被捆住的兔子。
晦明如梦初醒,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肉干和兔子。
山贼不仅放了他,还给了报酬他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肉干,用尽力气撕咬。
肉干硬得像木头,带着浓重的咸味和烟熏气。但这久违的肉味刺激着他的味蕾,唾液疯狂分泌,促使他贪婪地咀嚼着。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带着这些收获飞奔回家,双腿却一软,重重摔回雪地。
极度的饥饿和惊吓早已抽干了他的力气,他只能瘫坐在雪里,就着冰冷的雪沫,一点点艰难地啃食着肉干。
足足半小时后,他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提起兔子,将剩下的肉干绑紧塞怀里,踉踉跄跄地朝村落方向赶去。
果不其然,就在快回到村子时候,经典场面——远方的天空飘起了几道浓黑的烟柱。
【坏了!村子!】
晦明的心猛地揪紧,冲出树林,映入眼帘的,是几栋燃烧的房屋。
【那是弥助家、松次郎家,还有他们叔伯的房子!】
还好不是最坏的情况。
不,现在还不能这么笃定,他悄悄朝着人群集聚的地方走去。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疤脸男人宛如恶鬼矗立着,一根跟粗木棍深深插在雪地里,顶端,赫然插着弥助、松次郎以及他们家人的头颅,凝固的表情扭曲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疤脸男人正用一块布,仔细地擦拭着那柄失而复得的肋差。
他的手下正粗暴地将一个个年轻的村妇捆绑起来,绳索串联,其他大部分村民被迫跪在冰冷的雪地上,瑟瑟发抖,泪流满面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