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汹涌澎湃,口號声浪直衝云霄。
朴女士的那群姐妹们激动得满脸通红,跟著人群疯狂嘶吼,朴女士的分裂体也机械地举著手臂,眼神冷漠地注视著台上的荆棘。
与此同时,十公里內的骨灰堂一个穿著朴素深色外套、围著旧头巾的中年妇女,安静地走过一排排贴著相片的壁龕式格架。
光线透过高窗,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是线香和供奉食品的气味。
隨著她接近某个位置,门外的监视组开始警惕了起来。
不过她提前在一个不起眼的格位前停下,让监视组又放鬆了下来。
这並不意外,因为这段时间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几乎数不清。一开始他们还兴致勃勃地调查每一个进去的人,而现在,官方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广场那边,连这里的人手都被抽调了几个过去。
只要没有什么异常举动,那暂时就没必要多在意。
妇女就像其他来祭祀的人一样,无非在指定地方烧点纸钱,再摆上逝者生前爱吃的食物,
只是,她的目光虽然看著一个地方,但眼神却似乎穿透了墙壁和距离,落在那片沸腾著疯狂的红色广场上。
妇女的嘴唇无声地翁动,用余光看著父亲的照片,也像是对著自己说:“爸爸...以后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广场上,荆棘振臂,环视一圈,享受代表千人万人的快感:“姐妹们,我们团结一致,將无坚不摧,任何人都无法抵挡!”
朴敏宇在公用供奉台上摆上父亲生前爱吃的西瓜:“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
荆棘把话筒递给金美娜,她满脸通红地吶喊:“任何人都没办法忽视我们的力量,我们將全力帮助弱者!”
“我明白了,能打败偏激的,只有...更偏激。”朴敏宇退后两步,鞠躬。
“就让我们,从这里开始,点燃整个南朝,点燃整个不公的世界!”就在荆棘话音落下的瞬间,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声浪即將达到最高分贝的剎那。
一道极其肥胖的身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人群中轰然跃起,一个大跳,目標直指台上的荆棘。
此人正是被朴敏宇分裂体取代了的肥胖女人。
她之前一直混在人群中,像一座沉默的肉山,此刻却爆发出了与她体型完全不符、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速度和力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纯粹的杀意。
荆棘只来得及感觉到讲台一阵晃动,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视野,她脸上的狂热瞬间冻结,还没来得及转换成什么別的表情。
噗嘴一一!
一双蒲扇般的肥厚手掌,从后方残忍地穿透了荆棘的腹部。
脏物像被挤爆的浆果,混合著粘稠的液体,瞬间喷溅而出,淋了下方靠近的金美娜和別人满头满脸。
空气剎那凝滯,震天的口號戛然而止,尖叫卡在喉咙里。
数千张狂热的脸庞僵硬在那,大脑来不及处理这种跟逻辑没有关係,像是ai生成的画面。
高举的手臂定格在空中。
挥舞的標语牌无力地垂落。
就连远处严阵以待的警察们,也没办法在这几秒內给出反应。
手臂穿透了荆棘的身体,如同掛著一件融融烂烂的玩偶。
荆棘嘴巴颤动,痛到说不出话,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性命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在这一天。
她用那只血淋淋的手,握住了荆棘因剧痛和濒死而痉挛的手,將对方手中的麦克风,轻轻拽到了自己的嘴边。
一个低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在广场上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膜,也通过未被掐断的直播信號,传向无数屏幕:
“我会永远.....盯著你们。”
“接受我的审判吧。”
话音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