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于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固体。
以朱骸来举个例子:
吃活人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像是吃新鲜的shi。
吃死人的结晶,那就是风干的shi。
若是没有意外,这些东西也就这么永远的埋在地底深处。
可惜,就像煤炭石油一样,当有人发现之后,这些残渣就有了自己的价值。
同理,当一个人点燃了这把火,就很难将其控制住。
芦屋道满、开膛手就是这种引火者。
东山慎仁至义尽地帮他们堵住了“燃烧”的口子,但后面既然是他们自己破坏的,那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不知不觉间,他的心态其实已经慢慢把自己放在一个超脱人类的范畴。
这些玩意也不是没有克星,东山慎的新黄泉就能将其收入,但他不想收,嫌脏,净化成阴气也相当麻烦。
前面让彼岸小蛇吃的那点伦敦巨人血肉恨意,估摸着都要消化好一段时间。
再放进来堆了一千年的陈年堆肥
别把三途川的鱼都给熏死完了。
现在严格意义来讲,京都那支由妖魔组成的帝国军队,并非真的由当时的亡灵所组成。
但话又说回来,既然妖魔会以这种形态发起进攻,说明这种思想的含量着实不低,不论过去还是现在。
战斗还在继续。
妖魔们慢慢地不再是无脑的猪突,而是开始无师自通地出现了简单的战术配合。
它们散开,利用弹坑和废墟作为掩体,交替前进。
手中的玄学枪械,虽然射速慢、精度差,但形成的交叉火力,依旧给防守的美日士兵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和伤亡。
当然,妖魔的主力部队依然在万岁冲锋,让他们疲于应对。
“稳住、瞄准了再打!节约弹药!”
“医疗兵!这边有人中弹了!”
阵地上,各种咆哮声交织在一起,混乱而惨烈。
黑云黑雨就是妖魔的主场,军队几乎是被切断了一切的超视距支援和外界通讯,成了孤岛,能依靠的只有战前的布置,基本等于倒退回二战了。
刚好,对手明面上的模样还真是二战的军队。
二战打二战,陆军对陆军.
就在这地面战事陷入胶着,防线外围开始出现动摇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引擎轰鸣声,穿透了雨幕和战场喧嚣,由远及近,从黑压压的天际传来。
“那那是什么声音!”一名耳尖的自卫队员茫然抬起头,但视线太差干扰太多,分辨不出方向。
“飞机!是飞机的声音!”一名经验丰富的美军老兵先是一阵惊喜,旋即又是脸色骤变,“但这声音不对.怎么听着像螺旋桨不、绝对不是我们的飞机!”
不少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被黑云笼罩的天空。
只见数架轮廓纤细,机翼呈椭圆形,蒙皮斑驳覆盖着一层层血肉的老式螺旋桨战斗机,像从博物馆复苏中挣脱出来的历史幽灵,被血肉感染的机械,冲破了下沉的云层,带着一种时空错乱的唐突,出现在了战场上空。
“零、零式!我去、是零式战斗机!怎么可能!”
一名自卫队军官发出了尖锐爆鸣。
他对这种只在老旧照片和少量博物馆见过,象征着帝国辉煌与毁灭的机型,印象深刻。
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竟然以这种方式重现人间。
“防空!全体防空!注意规避可能的投弹、袭击!”
美军指挥官的反应极其迅速,通过提前用电线连接,放在雨棚内的喇叭开始大喊起来。
万幸的是,由于有备无患原则,阵地上提前部署了一批自动化防空台。
这些被防水雨棚严密保护,通过预设线路连接的智能防空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