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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他被捲入到了超凡间的斗爭之中,有人不希望这件异常物落入阿美派系的超凡手上,所以才通知他,趁机把局面弄得复杂。
只是不论哪种,他都愿意冒险,试著火中取栗。
他必须抓住一切机会,为俄罗斯在超凡时代爭得一席之地。並尝试跟这个叫“森”的超凡派系搭上关係。
他也不认为浮冰下的那件板甲就真的对其他超凡没有吸引力,该防备的还是必须得防备。
尤其是妖雾、九代村正这两个超凡。
“总统阁下,伦敦的专机抵达了。”副目不斜视,到维奇身边,低头说道。
“按计划接待,仔细观察。”维奇下达指令,隨即起身,从秘密通道离开了办公室。
他不会亲自出面,但会密切关注一切。
副手深吸口气,开始这次特殊的迎接任务。
普希金机场。
滨崎结衣作为日本超常对策部的特別代表,跟隨著一支匆忙组建的访问团,走下了飞机舷梯。
她对首相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脸上始终带著一种淡然,又有些疏离的微笑。
而她的第一句话,就让前来迎接的俄方代表措手不及,让精心准备的预案瞬间作废。
“您是说...要坐地铁”俄国代表面露错愕地看著结衣,重复一遍刚刚对方的话以做確认。
结衣微笑如常:“不吗”
“当然可以,我们无限欢迎您的到来,也欢迎您通过任何方式来游览我们的首都。“代表听到耳机传来的回覆后,面色恢復了些许镇定,不失礼仪地说道。
“谢谢。”结衣微微頷首,竟真的径直朝著机场出口的公共运输指示牌走去。
俄国代表和结衣的陪同人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意外。
俄国代表瞭然,看来这的確是这位超凡的突发奇想,並且没有经过商量。
刚好,他们巴不得多浪费点时间在路上,而对方大老远过来总不能就为了在地铁上搞什么破坏吧。
於是,一支由外交官、安保特工、超凡者组成的怪异队伍,浩浩荡荡地涌入了莫斯科的地铁系统。
车厢里,俄国代表站在结衣身旁,尽职地介绍著莫斯科的歷史和地铁站的建筑特色。
结衣面带微笑,安静地听著,目光却似乎游离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隧道中。
当列车行驶到某一站时,结衣毫无徵兆地站起身,在车门关闭前走出了车厢。
“结姐!”俄国代表急忙跟上,提醒道,“克姆林宫...不是这个向。”
“我知道。”结衣头也不回,轻飘飘地留下这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眾人无奈,直接让地铁多停留一会,好让他们下车,然后再次跟著她,走出了地铁站o
他们一直走到了全俄展览中心的北入口。
“结衣小姐是想到展览中心里面参观吗”俄国代表试探著问道,心中充满了困惑。
结衣却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抬起头,凝望著那座象徵著另一个时代的雕像,仿佛陷入了沉思。
那是著名的工人和集体农庄女庄员雕像,在莫斯科灰白的天空下,依然保持著昂扬向上的姿態,高举著锤子和镰刀。
微风拂过她的发梢,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寧静祥和。
其他人只好屏息静气地陪在她身后,不敢打扰,也不敢离开,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
良久,结衣才缓缓开口:
“那真是个团结的时代,你说是么”
俄国代表张了张嘴,望著那座承载著歷史记忆的雕像,脸上闪过复杂神情。耳机那头,也短暂失声,他最终只能含糊谨慎地回答:
“是.吧。”
听到这个不確切的回答,结衣没有多说什么,收回目光,转过身,步履轻盈地向著来时的地铁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