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嗡。
巨大的圆柱形防弹玻璃罩开始平稳地向下沉降,没入地板之下。
阻隔消失,冰汽顿时倾泻,让骑士板甲的四周变得清晰许多,低温气息混合著冰体散发出的淡淡腥咸海风味道瀰漫开来。
但那套板甲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似乎真的就是一件空壳。
可摄像早就计算出了板甲在冰裂时候有过细微动作,而且从冰块落地的姿势,也不是真正空无一物的板甲能够摆出来的。
所以这套骑士板甲,应当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纵,最大可能,就是板甲的前主人。
而现在,大约正在进行著正式甦醒前的適应。
“愿主保佑您...尊贵的骑士阁下...
“您、需要帮助吗“
其中那名男子,见一直得不到回答后,便露出了悲壮的表情,又靠近了一步,伸出手,试图用一块准备好的、乾净的亚麻布,去擦拭板甲肩甲上沾染的冰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金属的剎那。
没人看清骑士是怎么抬手的,好像眨眼间,他的手就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看见..
“
骑士徐徐抬头,面甲下的空洞巡视过眼前的两人,轻轻鬆开了手。
男子心臟狂跳,脸色煞白地下意识跟蹌后退了两步。
安全室內,人人紧张注目。
它说话了...
但......看见这话怎么听著没头没尾的。
“不是看见...应该指的是海、湖,我更倾向於他说的是大海』。”一个古英语专家补充道。
眾人瞭然,虽然依旧有点没头没尾,可却好理解多了。
接下来的尝试,变得更加艰难。
无论接触组根据指示,用何种语言、何种方式进行沟通,骑士唯一的回应,
始终只有那单调重复的单词:
“大海。”
它的声音没有任何语调的起伏,没有愤怒,没有祈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仿佛这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必须完成的指令。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多次沟通无效后,骑士握著十字剑的手,开始有了动作o
他们不敢再做尝试了,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信號,骑士正在失去沟通的耐心,或许下一秒就会採取行动。
“停止接触尝试,接触组立刻后退至安全距离。“
维奇总统通过通讯器下达了命令,他的脸色凝重无比。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对身边的伊万博士和警卫负责人沉声说道:“我亲自去见他。“
“总统先生!这太危险了!”伊万急忙劝阻。
“面对无法理解的存在,有候,坦诚比戒备更有效。”维奇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他若真想攻击,接触组已经死了。既然他没有攻击,我们就必须展示我们的善意。“
说完,他打开峡全室的门,让其他人不得跟入,独自一人,步入了隔离区。
维奇在距离骑士约五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没有做出任何具有威胁性的动作,只是平静地注视著骑士黑漆漆的面甲孔洞。
“尊敬的骑士阁下,”维奇缓慢地用英语说道,“我们...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骑士握剑的手停顿了一下。
面甲下的黑暗,仿佛有两道无形的目光,落在了维奇身上。
几秒钟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乘起。
,
...大海。”
“杀死..
”
..杀死、大海..
“
这回多了一个词。
维奇静静地与它对视了数秒。他从那双无形的目光中,的確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