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他,立刻一大嘴巴扇过去。
迪恩忙抬手护住头脸,却不料又伸过来好多巴掌,拳头,几下就把他打倒在床上,跟着又被人拖下床,按在地板上揍。踢着打着,迪恩就迷糊了,只能双手抱头,任人乱踢瞎捶,末了只觉得自己真倒霉,一个地方,被人打两次,就昏迷过去了。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面相很恶的女人,看到人被打的不动了,忙是出声劝阻。
“拖出去,扔外面。”领头打人的壮汉不以为意的说。
于是跟他来的一群汉子,立刻把迪恩抬着走了。也不敢真拖。拖死了算谁的?楼梯可是一节楼梯一个坎,真拖下去,人就没了。
地板上都是鲜黄的血。一个消瘦的汉子从床上拿起迪恩拿走,又掉落的相框,放回到床头柜上。相框里,是三个人的合影。基地大厅内,得文居中,右手搂着身材娇小的席拉,左手和迪恩勾肩搭背,三个人都是笑容灿烂。
医院病房。闻讯赶来的费伊,看着病床上缠满绷带的儿子,眼泪是刷刷的掉。
“不说眼泪哭干了吗?”迪恩眨巴着眼,还是那么皮。
“啊,呸!就不该管你!”费伊伸手就点在儿子额头上。
“哎呦!疼!”迪恩大叫。
惹得左右病床上的病友都觉得疼。
“隔着绷带呢,老子又没劲,你叫。”费伊说话,倒是不再戳他了。
病房里的人,都偷着乐。这母子俩也太淘了。
“真疼。”迪恩表白着。
在小饭店里小酌了一会儿后,迪恩还是跟勾搭自己的小妞上了楼。在大都,这样的小店到处都是。包小妞一晚所费不低,房费循例却是免了的。划得来,划不来,看各人怎么想。
早上从小店出来,迪恩想起自己有些私人物品,还在得文家的房子里放着,就想着去拿。昨夜,老妈的提醒,他是听进去了。这世道就这样,也怨不着谁。人一死,啥都没了,名下的财产随人占,随人分。有分的不匀称的,亲属亲戚打破头,杀人的都有。在利益面前,情义真是无价。没个价码的情义,它就不值钱。要想值钱呢,就得有个价码。那要有了价码,情义也就有价了,那它也成了利益的一种,跟钱划了等号,认不认,要不要,算多算少,一样会起争执,没个正形。乱七八糟的,还是别想了,越想越饿。
在路边早点摊,吃了碗肉丝面,喝了杯热奶,迪恩身上又来劲了。想着得找点事做,他就沿路留意了下,遇到有点门的,他就去问有没有工做。等走到得文家附近,还真遇到两家有空缺的,说好了,想来,下午就能上工。他答应考虑好,就来。怎么着,有两份工可选,他也是想再挑挑。二选一,起码选个好点的。
他打算着,到得文家拿了自己的东西,以后就不再来了。转头,吃了午饭,就可以去上工。一琢磨,觉得还蛮顺的。至少能这么快找到事做,他是没想到的。尽管工钱给的很低,但好歹是份工啊。他不知道,是不是经了这两天的一些事情后,自己想开了。以往,他还是很在意工钱的,给少了,就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根本不愿干的。现在,钱少也还好,反正自己花销少,既不需要养家,也不需要花钱去讨好谁。自己讨好自己个就行了。简单的很。谁家姑娘不是姑娘啊,对吧。这话谁说的?深奥啊!谁的至理名言来着?迪恩一时想不起来,感觉怪怪的。
边走边想着,不知不觉走到得文家门口,我的天,好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的花枝招展,跟过节一样,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跟相熟的打了招呼,他晃悠进屋子。有人瞄他,但仅此而已,没谁主动搭理他。楼梯上也站着人。迪恩侧身,从人缝间挤过去。他的私人物品,主要是放在二楼的主卧内。
屋外,有不认识迪恩的人,就问刚才和迪恩打招呼的亲戚,新来的是谁家的。
“是得文的朋友。不是谁家的。”那人简短的答道。
“就是那个一直占这这屋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