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给我换碘伏。”
“嘿嘿,碘伏消毒不彻底,就是要用酒精才行!”
话音刚落,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上了黔书砚的手腕,脸上咧开一个透着坏坏的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插了进来。
“住手!”
接着,光头就被一股甜香裹住,下一秒胳膊就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挡在了黔书砚身前。
她柳眉倒竖地狠狠瞪着光头,“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不用碘伏消毒?你不知道酒精接触伤口会痛的吗?”
少女肌肤胜雪,苹果似的脸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对他的指责,小嘴红润地微微撅起。
光头愣住了,心脏不听话地狂跳,像是坏掉了似的。
黔书砚见少女,有些吃惊,“嘉欣,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太爷爷让我来照顾你。”李嘉欣在文工团接到黔睿洪的电话后,就赶来了。
黔书砚的爸妈都死在场运动里,而作为黔睿洪最小的黔舒琦女儿,因为跟朋友去羊城玩而躲过了一劫。
之后,黔睿洪便写信让黔舒琦不要回来,黔舒琦便留在了羊城,还在朋友的父母的介绍下,成婚生子,一年后生下了李嘉欣。
黔舒琦一直都想回去北城看看,可是她的身份不方便,便让她的女儿去考文工团。
果不其然,李嘉欣很有天赋,被北城的文工团相中,去了北城。
可李嘉欣也不敢跟黔家相认,直到那场运动终于结束了,她才跟黔家人相认。
只是,偌大的黔家人,只剩下爷孙俩。
“我的伤口不严重,也不用你专门从文工团跑过来。”黔书砚望着她额角的薄汗,语气软了不少。
“好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来给你上药吧。”李嘉欣很心疼这个表哥,从小目睹了自己的爸妈的死亡,又被安排下乡到那贫苦的地方去,近几年才接回来。
说着,她便一把夺过光头手中的药,重新给黔书砚包扎伤口。
光头看着两人浓情蜜意的,好像有点多余,刚才心中起了一点涟漪也被压了下去。
李嘉欣包扎好黔书砚的伤口后,也知道了光头是来照顾她表哥的,于是她手指一抬,“你去打盆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