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顾宏财察觉光头的动作,把刀从佐藤的腹部抽出来,重新架抵在赵首山的脖子,瞬间脖子溢出了鲜血。
“别动,再靠近!我就杀了他!”
“顾宏财!赶紧把赵副司令放了,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光头停下脚步,枪口死死对着他,身后的军人也个个举着枪,齐齐对着他。
顾宏财还没说话,反倒虚弱的赵首山听到’顾宏财’的名字后,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面孔。
“你……你叫顾宏财?”
顾宏财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一把掀掉面具,露出一张略微沧桑的脸。
“是啊,难得赵副司令还记得我。”
赵首山闭了闭眼,喉间滚动着艰涩的苦涩,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复杂与挣扎:“当年延安村的事…… 我虽未直接参与,却也难辞其咎。你要报仇,冲我来,别再伤及无辜。”
“伤及无辜?”
“怎么了?我的春兰就不无辜了吗?”
“赵首山!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当年不是打岛国人很厉害吗?你逃哪里都不好,为什么偏偏往延安村逃?”
“你带着一群着残兵蟹将往延安村里逃,你想过延安村的百姓没有?”
赵首山沉默了。
当年,身为排长的赵首山,被岛国人一路追杀,队伍里的伤亡过多,没办法赵首山只好就近找了一个村庄休息疗伤。
但没想到,消息走漏,他连夜带着伤残的士兵继续逃。
他们是跑了,但村庄却遭到岛国人的破坏!
这都是他的错!
孟小虎听了顾宏财的话,立刻为赵首山打抱不平,”岛国人杀来的时候,赵副司令带着伤残士兵连夜突围,是为了保住仅剩的战斗力!他不是故意丢下村民,是实在没办法啊!”
“小虎,别说了。”他抬眼看向顾宏财,眼底翻涌着愧疚与痛楚,“是我的错,当年我若能多留个心眼,若能更快转移村民,或许就不会酿成悲剧。这笔账,算在我头上,不冤。”
顾宏财听着,诡异的笑容渐渐敛去,眼底只剩一片冰寒。
“没办法?不冤?”
“赵首山,你这个伪君子,面具戴久了,就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到现在,你还不敢承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