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像要渗出血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于鸿申见乔清越出去了,才收敛笑容,严肃地问道,“合同签了吗?”
“签了。”
于鸿申深深瞧了周霆深一眼,“我已经知道你干的糊涂事了。”
周霆深指尖攥紧,没有说话,沉默地低下头颅。
他看对方这般,叹了一口气,心里颇不是滋味,这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厉家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该参与进去。”
周霆深抬眸,艰难蠕动着干燥的嘴唇。
“师傅,厉家涉及到无辜的人命,我身为公民,有义务把真相查探出来。”
于鸿申拍案而起,紫檀木的桌面被震得微微发颤,案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他原本温和的面色早已沉如墨色,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失望,语气更是严厉得近乎斥责。
“人命是警察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普通的商人!”
“还是你想报仇?”
“师傅,我不该报仇吗?我妹妹的死有蹊跷。”
”蹊跷什么?公安已经定性为自杀,你还要追究什么?就算厉宝京虐待过你的妹妹,但是人已经死,什么仇,什么怨也该散了。”
“师傅,不能散。”周霆深出声打断,眼底是刺骨的恨意,“厉宝京是死了,可厉家的人没死,他们都是伤害我妹妹的帮凶,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于鸿申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哆嗦着着厉宝京,语调也拔高了不少。
“周霆深!”
“我们是商人,你们别忘记了,我们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周霆深低下头。
从拜入于鸿申门下,周霆深就清清楚楚地知道。
师傅教给他的,从来不止是商海逐利的手段,更是一份藏在名利场下的底线与担当。
因为国家需要的,从来不是只懂囤积财富的商人,而是能在关键时刻站稳立场、忠心耿耿,愿为家国大局舍弃私利的“掌舵人”。
他们的任务不是累积财富,更多是在于以商兴邦、以实业助国。
而周霆深能迅速在港城站稳脚跟,除了他自身敏锐的商业嗅觉,更多是国家的扶持。
“你知道就好。”
“你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
“下个月,你就跟清越订婚,你也该放手了,霆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