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是不是你烧了我的画室?”
“我没有啊……”乔清越很无辜,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天从书房出来后,我就回家了啊,我为什么要烧你的画室啊?”
于鸿申也连忙给乔清越作证,大手按在周霆深肩头,“霆深,你冤枉清越了,她那天确实回去了,怎么会放火烧了你的画室?我已经问过管家了,是新来的保姆不懂规矩,在阁楼画室里偷偷吸烟,烟头没掐灭才引燃了窗帘,进而烧了整个阁楼。清越这孩子心善,知道你出事,这两天一直在医院守着你,粥都是她亲手炖的,你可不能错怪好人。”
说着,他按在周霆深肩头的手又加重了几分,眼底的警告愈发明显,“那些画烧了就烧了,说明不是你的,始终留不住,你说是不是?”
周霆深无力垂下头颅,额前碎发遮住眼底翻涌的阴鸷与不甘,低低说了一声,“师傅说的对。”
乔清越见状,唇角几不可觉地勾起,声音温柔,“是啊,周大哥,过去的事就别再纠结了。我听说你素来喜欢画人物,往后若是不嫌弃,我可以当你的模特,陪你重新把画室布置起来。”
“还是清越懂事,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我可等着你们的喜酒呢。”于鸿申满意地看着两人,乐呵呵地笑起来。
......
林若初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下半身还被男人压着,她用力地推了身边男人一把,“你给我起开,不知你很重吗?”
额前碎发耷拉着,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水汽,表情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初初,你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我身材好,腰有劲,还说……”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若初快速用手掌捂着男人的嘴巴,脸颊绯红,“你胡说什么呢,也不害臊。”
他见状,眼底闪过狡黠,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林若初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瞪着他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我也没用,昨晚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你什么时候调教,调教我?
这是她大嫂凌文静寄来的一本书,调教丈夫的365式,她一直放在枕头底下看着,没想到却被陆谨川找了出来,然后他便两眼放光地脱掉衣服把她调教了。
真是气死她了。
林若初不想理她,昨天闹一晚上,如今都日上三竿了,肯定会被左右的舍友笑死。
蓦然,房门传来敲门声,警卫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林博士,您在吗?门外有一个叫张小花的人要找您,您要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