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每一道符文都像是独立存在,却又与其他符文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另一名年长的修士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老夫研究法阵数百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布置。”
“更关键的是这道法阵居然还会隨著时间不断进行自我转换,今天或许是这个样子,
明天就可能变成另一个模样。
如此一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將其破解。”
密室內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眾人面面相,一时间竟无人开口。
他们原本以为凭藉玄黄云宫的底蕴和自身的见识,破解隱墟的法阵不过是顺手的事。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宫主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中年修士低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志志。
“交代”年长的修士倒是满不在乎道,“实话实说便是。
这法阵根本不是我们能够破解的,强行研究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可是”年轻修士还想说什么,却被年长的修士挥手打断。
“没有可是。”年长的修士语气坚决,“这法阵的布置者,造诣远在我们之上。
若是强行破解,只会適得其反,老夫还想多活几年,不想因此事而损耗过多心神。”
眾人闻言,纷纷沉默了下来。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清楚年长修士说的是事实。
这法阵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若是继续下去,只怕看到吐血他们也未必能看出名堂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点点差距了能够说明的问题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中年修士低声问道。
“將法阵图封存,带去交给宫主定夺吧。”年长修士嘆了口气道。
“左右不过是一次尝试,想来就算不成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眾人点了点头,隨即带著法阵图朝著主殿的方向而去。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亦跟著他们一同离去。
那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地跟在眾人身后,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步伐无声,气息完全收敛,即便是那些修为高深的玄黄云宫修士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道身影自然是陆远。
虽然那黑衣人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了,但架不住陆远早已將他锁定。
任其辗转腾挪,始终都在陆远的掌控之中。
而玄黄云宫內的防卫虽严,但对於陆远来说显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断的轮迴显然已经锁死了天墟空间內大部分文明向前发展的可能。
而这也让陆远在玄黄云宫內的行动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他並没有急於现身,而是继续跟在那些修土身后,直到他们来到玄黄云宫的核心区域,一座宏伟的金色大殿前方。
大殿门口,两名身披金甲、神情肃穆的守卫如同雕塑般屹立不动。
然而,陆远仅是轻轻一扬手,一股无形而微妙的波动便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
剎那间,两名守卫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呆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对他们而言稍作停留。
待眾人踏入大殿之后,他们的眼神才逐渐恢復正常,继续忠实地守护著这座庄严的宫殿。
大殿之內,玄黄云宫的宫主玄黄子正端坐於宝座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晶莹剔透、温润如玉的玉简。
他的眉头微微起,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而在下方,几名长老正恭敬地立於两侧,气氛显得颇为凝重。
自知晓了天墟空间即將於两年后毁灭的消息后,眾人便一直心事重重。
因为与似乎知晓一切的九天宗不同,此刻的玄黄云宫几乎是处在一个完全被动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