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了,但我们有个新的解决案!”
纳森瞪著他,催促道:“继续说。”
“我们可以在华盛顿成立一个投资基金,我们承诺投入3500亿美元的总额度,但不能是现金赞助。”
“也就说可以用分期五年的低息贷款来投入,用我们本土企业的部分股权投资来代替现金,甚至可以用技术专利的对价来充抵!”
崔明浩的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这样既能保证履行对同盟的承诺,又能避免我们经济直接受到影响,否则,一个陷入金融危机的我们,对丑国是没有任何战略价值的!我们只能成为您的负担!”
“五年股权投资”纳森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要的是现金!马上!
你们是在拖延时间!”
崔明浩低下头,语气更加委屈:“先生,现在,我们確实没钱了,求您高抬贵手,给一条生路,让我们能健康地活著,才能更好地为您服务—..”
纳森盯著崔明浩看了足足一分钟,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滚!滚回去!给我准备一份五年分期的详细方案!如果你们敢在第一笔款项上耍任何招,你们会知道背叛我们的代价!”
崔明浩如释重负,脸上立刻换上了感激涕零的表情:“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一定会在分期方案中,最大限度地体现对同盟的忠诚!”
他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两张救命的图表,飞速地离开了办公室。
现金
那是不可能拿出来的。
投资基金这玩意就是个空头支票,谁在这个时候敢往丑国投钱
反正他们不投。
崔明浩离开后,纳森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他抓起桌上的座机,砸在了沙发上。
几分钟后,布莱克匆匆赶到。
森把事情告诉了布莱克,布莱克皱眉说:“现在就这么允许他们设立投资基金吗”
“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我能怎么办!”纳森吼道,“那傢伙表现得跟真的要原地金融崩盘一样!如果我逼得太紧,他们真的破產了,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而且,现在波音的丑闻闹得全球沸沸扬扬,我们不能再给盟友落井下石的口实!
布莱克开始冷静地分析:“第一,时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五年分期,意味著我们短期內拿不到钱,而周宇那帮人,他们的月球项目是以月为单位在推进,我们不能用五年后才到位的钱,去对抗今天就已存在的威胁。”
“第二,资金形式,股权投资、专利对价,这些都是虚的!他们可以用他们本土一些垃圾或非核心企业的股权来充数!甚至,他们可以藉口龙国竞爭导致他们公司估值下跌,合法地减少对我们的实际投入!”
“最糟糕的是,这种基金给了他们一个体面的藉口!”布莱克將图表拍在桌上,语气沉重。
“崔明浩一旦回国,就会向他们的国会和媒体宣布,他们成功地保护了国家的外匯储备,同时履了对盟友的承诺!”
“这意味著,我们失去了对他们进行金融勒索的最佳时机!我们本可以利用他们的弱点,强行將他们的核心资產锚定在美元体系中,现在,他们却有充足的时间,去寻找替代方案!”
纳森的脸色铁青,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崔明浩的哭穷表演给骗了。
他开始自己找补道:“没关係,我们还有霓虹。”
纳森强作镇定,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试图平復內心的怒火,他相信,霓虹人歷来对丑国言听计从,不敢像泡菜国那样玩弄金融诡计。
他盯著墙上的地图,语气坚定:“只要霓虹的5500亿美元到位,我们的计划还是能照样进行,这笔钱足以支撑我们的科研项目。“
布莱克有些犹豫地说:“纳森先生,我得向您报告一个紧急情况。刚才派去霓虹的人员传回了消息。”
纳森猛地转过身,威士忌差点洒出来。“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