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理念,挑战旧有的世界秩序。”
周宇从第一排起身,从座位到讲台的位置並不远。
仅仅十多步的距离却费了他数年的心血。
在大学中熬夜刷专业书。
在研发鈮合金时发现惊人的现象。
和小苔蘚第一次接触。
第一个接受脑机接口手术瘫痪战士下床时的紧张。
辗转全国多地解决可控核聚变的技术难题—
这些场景,共同匯聚成了他脚下这十多步路的重量,这重量,不是荣誉,而是无数次失败、无数次重来、无数次在极限边缘试探的工程师良知。
不知不觉,他走上讲台,站在了麦克风前。
他深吸一口气,全场的目光和沉默,像潮水一样涌向他。
周宇抬起头,將思绪从过去拉回现在。
“各位前辈,各位同仁,大家好,我是周宇。”
周宇停顿了一下,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和持久,这是院士们对这位年轻同行所肩负使命的尊重与支持。
掌声稍歇,周宇继续发言:“我想感谢学术界,感谢龙科院和工程院对我的最高认可。”
他微微躬身,表达了敬意,隨后语气一转,將主题引向了最核心的使命: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感谢,而是为了宣誓,我手中的这份荣誉,它意味著国家对我的信任,也意味著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对工程质量、对生命安全的责任..”
在台下的卫宏悄悄问旁边的柳思思:“思思,这演讲稿你写的”
柳思思苦笑道:“我写了一份,周院士看了之后说,可能用不上,他可能有准备吧。”
卫宏吸了一口气。
这种最高规格的院士座谈会,面对的都是龙国科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一个字都代表著国家的形象和战略方向。
他心想,现场都是龙国科研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周宇出了问题,措辞不当,岂不是在大家面前丟脸了
这种场合,容不得一丝差错。
卫宏觉得他本人丟脸不要紧,但周宇不能丟。
“他——他怎么能完全脱稿这——这也太自信了。”卫宏小声嘟囔著,虽然他自己也是个在技术上胆大包天的人,但在这种正式场合的临场发挥,他还是感到心惊肉跳。
卫宏默默祈祷,希望周宇不要出么蛾子。
他在那儿胡思乱想之际,周宇已经说完了场面话了。
“正是如此,我认为身为院士需要肩负起更高的责任。”
“在座谈会开始之前,我主持的一项研究取得了突破,机会难得,我想將它作为礼物送给在座的各位。”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后都是一愣。
欸
不是,来参加会议还要带礼物吗
这对劲吗
大家都是院士,凭什么你这么秀
在场的人都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但他们回想自己的人生,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
这场面他们真没见过。
坐在卫宏旁边的院士忍不住问道:“卫总,你安排的”
已经懵了的卫宏下意识说:“没有啊——”
说完他感觉氛围不对,立马知道这些四五十岁的院士们肯定不习惯周宇的做事风格,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流程上的打破,让他们感到措手不及。
卫宏深知,他必须立刻稳定局面,他赶紧站起来,快速走到周宇身边,解释道:“各位,周院士手上这项成果比较重要,今天拿出来公布一是因为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二来其实是为了跟大家討论。”
“毕竞,在场的各位都是行业翘楚,是材料学、结构力学、生命科学等领域的泰斗,平时想要邀请各位討论,可是难上加难啊。”
在卫宏的引导下,会场內凝重的空气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