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声音严肃:“周院士,关於长效微生態循环,我们的难点在於氮循环的闭合。“
“太空人的排泄物和代谢废物,总不能就地掩埋吧”
“要如何高效、无毒地转化为可循环利用的营养源,同时確保微生物群落的长期稳定我们需要微重力下的长期活体实验数据。”
“孙老,”周宇回应迅速,“这正是我们启动溶洞微生態模擬仓的原因,我们不仅要模擬月球的物理环境,更要模擬长期幽闭生存的心理压力。“
“我提议,我们立刻与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对接,將您的氮固定及废物转化生物反应器,纳入下一批月球前站的预部署计划,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將实验室模型升级为工程化载荷。”
一位来自材料学部的院士,冯老,也提出了关键问题:“周院士,跨国合作標准的制定,您打算如何处理如果外国必须接受我们最严格的无损检测,这会不会有麻烦”
“我的想法是当然需要坚持我们的標准,具体这个问题如何解决嘛——各位可以找卫总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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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正听得认真的卫宏突然听见周宇提到他,差点没站稳。
服了,这小子,挺会安排人啊!
卫宏深吸一口气,立即调整好状態,脸上堆起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大步走向周宇身侧,接过话头。
“冯老,各位院士,周院士说得没错,关於標准的问题,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我们对外合作部的任务,就是確保我们所坚持的工程伦理,在国际合作中得到百分之百的贯彻。”
“详细內容,咱们可以下来討论。”
卫宏说完后,示意吴建国上台。
吴建国心领神会,重新回到台上后,马上说道:“非常感谢周院士的礼物,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內,周院士取得了重大突破。”
“月球生存舱测试机影响重大,所以在此,我必须要强调下保密意识的重要性—.”
在强调了十来分钟保密工作后,他才继续说道:“接下来,颁奖仪式即將开始—”
往年,拿到院士证书,意味著职业生涯的最高峰,意味著数十年苦熬的终极回报。但此刻,在周宇报告衝击下,这份荣誉的光芒似乎被冲淡了。
院士们手中拿著的,与其说是荣誉证书,不如说是一份重担。
他们的心中,此刻充满的不是功成名就的安逸,而是莫名被周宇所点燃的、对未来工作的巨大激情和紧迫感。
材料学部的几位院士,还在低头翻著笔记本,计算著抗月尘涂层在“两倍月震”下的动態应力。
他们被周宇拋出的预估报告给完全吸引住了。
“周宇这个年轻人,思路太快了!我们还在考虑材料的静载荷,他已经跳到长效动態疲劳了!
他说的没错,在月球上,故障就是死亡,没有缓衝。”
“看来我还得去给我那批学生打打鸡血才行。”一位老院士心里盘算著。
生命科学部的院士们,此刻正热烈地討论著“氮固定生物反应器”的工程化难题。
他们很少和周宇有直接接触,不明白这位天才科学家的工作模式,现在多少有点意识到了,周宇已经解决了一个重要的工作问题安全,现在该他们拿出成果出来了。
“我原本以为,生存舱的安全问题至少还得三年,周宇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將其锚定了。”
“这表明我们之前的节奏太慢了!现在他要求將我的实验室模型直接预部署,这相当於把我们的研究周期压缩了一半!”孙老默默开始盘算起了项目时间表。
结构力学和精密仪器领域的院士们,则在为周宇的执行力感到震惊。
“天才的速度都是这么快吗这让別人想拖时间都拖不了了。”
此时台下的领导李老把刚下台的卫宏找了过去。
“周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