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鶯鶯神色娇羞。
只因古时女子一般是没有名字的,只一个乳名。
这个乳名,又唤作小字,不对外公开,只有爹娘亲人以及夫君才知晓。
所以,当一个女子將自己乳名告诉一个男子时,无疑是在表明心跡。
“幼娘。”
刘靖凑在她耳旁,轻轻唤了一声。
嚶嚀!
崔鶯鶯顿时身子一软,彻底靠在刘靖怀中,脸颊之上已布满了樱桃红。
这小丫头不经逗。
再逗下去,怕是会晕过去。
念及此处,刘靖没再有进一步亲昵的动作,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握住马韁,控制驮马在小院中缓步转著圈。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感受著手心传来的触感,刘靖心中不由暗嘆。
嘖!
吕洞宾诚不欺我!
“小娘子,时辰不早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铃鐺略含幽怨的声音在小门处响起。
“刘靖,我要回去了。”
崔鶯鶯语气中透著一丝不舍。
两人今夜互相表明心跡,正是热恋之时,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情郎腻在一起。
刘靖轻笑道:“傻幼娘,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况且你我不过一墙之隔,想见隨时可见。”
崔鶯鶯双眼一亮,满脸惊讶道:“想不到你竟有这般文采,这诗可有上闕”
她乃是崔府千金,自幼聪慧,熟读四书五经,自然能品出这一句诗的好坏。
迎著她的眼睛,刘靖缓缓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信,银汉秋光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肠似水,佳期如梦,遥指鹊桥仙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崔鶯鶯一时痴了,喃喃道:“这首词若流传出去,刘郎必定名扬天下,却不知词牌是何”
词牌名是固定的,自唐初至今,词牌名约莫有数百个,曲调音律是也是固定的。
因此,写词又被称为填词。
熟读诗书之人,只听声律平仄,便能知晓词牌名。
眼下这首词的声律平仄,却是崔鶯鶯闻所未闻。
“词牌名曰《鹊桥仙》,此外这首词並非我所作,是从別处听来的。”
刘靖不屑做抄诗这种事,根本没有意义。
诗词这东西,需要极强的文化功底做基石,没有相应的功底,几句话一聊,人家也就知道这诗词根本不是你做的了。
歷史上的大诗人大词人,哪一个不是学富五车之辈。
纵然其中有些人名落孙山,那也仅仅只是科举不中,是怀才不遇,並不代表人家读的书少。
见他没有丝毫遮掩,大大方方承认是从別处听来,崔鶯鶯心下更加欢喜,夸讚道:“刘郎心怀坦荡,光明磊落,真乃大丈夫。”
“小娘子……”
小铃鐺的声音再度响起。
刘靖轻笑道:“回去吧,不然你的贴身丫鬟该哭了。”
崔鶯鶯含羞道:“那我明日再来。”
“好。”
刘靖翻身下马,隨后將崔鶯鶯抱下马来。
“刘郎,我走了。”
崔鶯鶯恋恋不捨的告別,而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待出了小院,小铃鐺赶忙將铜锁锁上。
“催催催,催命一样!”
崔鶯鶯瞪了她一眼,朝著闺房方向走去。
小铃鐺立马跟上,一脸委屈道:“奴婢这都是为了小娘子好,若是……那般,小娘子今后可怎么办呀。”
崔蓉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轻哼一声:“我自有分寸。”
“小娘子,他虽长的好看,可终究只是一个马夫,岂能配得上小娘子,况且阿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