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头娇羞,崔鶯鶯转移话题道:“刘郎怎还是穿著这身”
“新衣裳有了,不过我平日里劈柴餵马,挑粪割草,穿著新衣著实有些浪费。”刘靖解释道。
崔鶯鶯撅起嘴,嗔怪道:“这叫什么话,衣裳就是用来穿的,刘郎若是嫌弄脏了,多买两身便是,若是银钱不够,我这里还有。”
过了冬至,天气越来越冷,她实在心疼情郎冻著了。
“无妨,我身子健壮。”
刘靖说著,从怀里掏出荷包递过去:“用了一块银裸子,剩下的都还在。”
“刘郎且收著,你是男人,身上岂能无钱。”崔鶯鶯顿了顿,眉眼低垂,语气娇羞道:“况且,你我二人还分什么彼此,我的便是你的。”
嘖!
没想到穿越后的第一桶金,竟然是靠吃软饭得来。
不过,这软饭刘邦吃得,高欢吃得,朱重八吃得,我刘靖就吃不得
还別说,吃软饭,尤其是吃小美女的软饭,这感觉著实很爽。
刘靖拉著她软若无骨的小手,打趣道:“小娘子心意无以为报,小生只能以身相许了。”
“你又浑说。”
崔鶯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很是欢喜。
“幼娘且坐一会儿。”
刘靖招呼她坐下,打开食盒开始吃宵夜。
如今粮食金贵,又是崔鶯鶯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费。
崔鶯鶯拢著裙摆,坐在木桩上,双手托腮,嘴角含笑的看著他吃饭。
“刘郎可想到做什么买卖了”
这阵子,两人夜夜相会,能说的话几乎都说了,包括刘靖离开崔府后的打算。
刘靖吃著汤饼,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方才想到了。”
“是何买卖”
崔鶯鶯来了兴致。
刘靖故作神秘的逗弄道:“不可说,届时你就知晓了。”
“刘郎,你就告诉我嘛。”崔鶯鶯抓著他的胳膊,撒娇道。
嘶!
这谁顶得住啊!
刘靖不再逗她,咽下口中汤饼说道:“我打算做煤炭生意。”
“煤炭”
崔鶯鶯微微蹙眉,面露不解。
主要是唐时百姓对煤炭的需求並不高,日常做饭用柴火。
唯有冶铁炼製生铁时才会使用,而炼製熟铁与钢时,用的则是优质木炭。
因为煤炭气孔度小、透气性差,容易焚碎,且含硫、磷等元素较高,会影响熟铁和钢的质量?。
这种情况,许多百姓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煤炭。
好在崔鶯鶯身为世家千金,见识不凡,只见她柔声道:“煤炭难以点燃,燃之黑烟滚滚,且有毒性,只能用於冶铁,利薄而专营,刘郎当慎重啊。”
盐铁一直是掌权者牢牢控制的买卖,煤炭唯一的用处就是冶铁,所以自然也就成了专营的买卖。
刘靖轻笑道:“我有法子去除煤炭中的毒性。”
所谓的毒性,就是煤炭里的硫。
不脱硫,煤炭燃烧时会產生大量的二氧化硫,这玩意和一氧化碳不同,不但危害大,而且极具刺激性。
是的,他打算做蜂窝煤和煤炉。
乡村自然不愁柴火,可城镇就不同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第一件事,柴!
烧饭要柴,洗澡要柴,炮製药材也要柴……
越是大城,如一州之郡城,柴火的价格就越贵。
只要城中百姓需要生火做饭,那蜂窝煤就永远不愁卖。
而且这东西看似简单,谁都能仿製,实则不然。
刘靖的核心卖点就是脱硫工艺,只要牢握秘方,就不怕旁人仿製。
古人不是傻子,煤炭真要好用,没道理不用。
之所以一直没发展起来,就是因为煤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