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与唐初时大相逕庭。
最高单位是军,军下为团,每团二至三百人,长官为校尉。
每团下辖两至三旅,长官为旅帅。
旅之下就是百夫长、什长、伍长。
很多时候百夫长也被下属尊称为旅帅,但严格意义上来说,旅帅要比百夫长品阶更高一级。
然而今夜,南城城楼之上的值差士兵,却寥寥无几。
千斤闸被吊起,城门虚掩。
城楼之上,一名满是络腮鬍的校尉见到车队来了,当即下令道:“开门!”
咯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声响,厚重的城门被从內打开。
眼看著车队缓缓出城,一名百夫长忍不住问道:“校尉,这车队到底怎么个事儿”
那校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该打听的別打听!”
“嘿嘿,俺就隨口一问。”百夫长訕笑一声。
校尉撇嘴道:“你小子屁股一撅,俺就知道拉甚屎。放心,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百夫长担忧道:“上头不会追查吧”
校尉神色鄙夷道:“瞧你那点出息,天塌了有高个顶著。记住了,俺们今晚什么都没看著,不管谁来问都是这句话,明白吗”
“校尉放心,我省得。”
闻言,百夫长赶忙应道。
就在两人低声说话间,车队已经出了城,看方向是往码头去。
校尉叮嘱道:“约莫一个时辰后,车队会回城,届时把城门关上,放下千斤闸。接下来不管发生何事,都不必理会,知道了么”
不管发生何事,都不必理会
百夫长先是一愣,旋即神色郑重道:“属下明白。”
“嗯,俺去睡会儿。”
校尉说罢,背著手走进城楼。
……
肥水码头。
十余艘大大小小的船只停靠,除开河水流淌的哗哗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车队缓缓来到码头上,侯成目光扫视一圈,很快便在一眾大大小小的船只中,找到了目標。
只见那艘漕船之上,掛著一盏灯笼,散发著昏黄的灯光。
应当就是这一艘了。
侯成心里想著,快步来到船边,果然见过漕船甲板与码头上,搭著一张木板。
漕船静悄悄的,似乎空无一人。
顺著木板来到船上,就见船舱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对方身形笼罩在斗篷之中,只露出半张布满络腮鬍的脸,並未说话,只是朝他拱了拱手。
侯成当即会意,拱手回礼后,便转身低声招呼一句:“卸货!”
闻言,隨行眾人立即开始將军械从牛车上卸下来,搬上漕船。
大半个时辰后,十八辆牛车军械全部被搬上漕船。
隨行人员退回码头上,等待命令。
侯成迈步走进船舱,伸手道:“货已到,该付钱了!”
“好!”
身著斗篷的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下一刻,昏暗的船舱之內,闪烁起一道寒光。
鏘!
伴隨著横刀出鞘的轻吟,温热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侯成瞪大眼睛,感受著体內生机飞速流逝,满脸不可置信。
他到死也没有想到,对方为何会杀自己,为何敢杀自己。
难道对方不知道,自己是杨都尉的心腹吗
抹了把满脸的鲜血,庄三儿挥刀斩向灯笼。
咔嚓!
灯笼应声被斩成两段,內里的灯火霎时熄灭。
就在灯笼熄灭的瞬间,一连串清脆的布帛撕裂声自停靠在码头的几艘渔船中响起。
刷刷刷!
一道道箭矢从渔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