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士兵忙不叠的点头,看样子似乎是被强征的青壮。
正当他抱著一罐火油来到垛口时,一支箭矢迎面而来。
噗嗤!
鲜血飞溅。
箭矢射入眼睛,直透大脑,当场毙命。
牛尾儿眼疾手快,在士兵倒下之前,立即接过油罐,朝著下方砸去。
火油淋下,隨后一根火把也扔下。
轰!
轒轀车顿时冒出火光,火势迅速变大。
很快,里头便窜出五个浑身冒火的民夫,惨叫著四散奔逃。
隨著巨石滚木消耗殆尽,爬上城墙的士兵越来越多,进入绞肉战。
牛尾儿一手圆盾,一手持著骨朵,发狂了似的左砸右劈。
风字营中,若论蛮力,除开柴根儿之外,就属牛尾儿了。
他以前是屠夫,没两把子力气,如何能搬得动一两百斤的生猪。
“入你娘的狗杂种!”
牛尾儿怒吼一声,手中骨朵狠狠砸在一名吴军士兵的胸口。
胸甲顿时向下凹陷,一口夹杂著內臟碎肉鲜血,从士兵口中喷出。
再度打退一波吴军后,牛尾儿抹了把脸上的鲜血,寻来传令兵:“快去通知都尉,箭矢滚木这些快用完了,再调一些过来!”
“得令!”
传令兵说罢,转身离去。
“咚咚咚”
还不等牛尾儿喘口气,城下再次响起沉重的鼓声。
第四拨攻势来了!
牛尾儿高声下令道:“第一团退守城楼,抓紧时间歇息,第二团顶上!”
一名士兵提醒道:“校尉您受伤了!”
闻言,牛尾儿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右胸鱼鳞甲上,不知何时被刺穿一个小口,甲冑周边的鲜血都已乾涸了。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
“一点小伤,没卵子事儿!”
牛尾儿毫不在乎地摆摆手,吩咐道:“你们抓紧时间歇息。”
……
城外,黄土高台上。
陶雅收回目光,吩咐道:“传本官令,让牙兵套上普通士兵的衣物,准备上阵!”
牙兵,是节度使以及將领麾下最精锐的士兵。
镇守歙州这些年,他帐下牙兵共计二千余。
数量上虽比不得黑云都,可也不算少了,须知这两千余皆是身披铁甲的精锐,也是他的倚仗。
“得令!”
传令兵应下后,飞速跑下高台。
一旁的亲卫笑著拍了一记马屁:“刺史用兵如神,令卑下佩服,前几拨攻势想必已经麻痹了贼人,牙兵上阵,定能杀贼人一个措手不及。”
陶雅沉声道:“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用兵之道,切莫死板,要学会变通。”
“刺史教诲,吾等谨记!”
几名亲卫齐齐躬身唱喏,神色郑重地说道。
这就是亲卫的好处,能得將帅口传心授,寻常士兵和基层军官哪有这种机缘
……
战鼓声陡然变得急促。
“杀啊!!!”
数百吴军顶著盾牌,在投石车与弓弩手的掩护下,嘶吼著冲向城墙。
“呸!”
柴根儿浑身浴血,看著城下衝来的吴军,啐了口唾沫:“这陶雅也不过如此!”
很快,便有吴军顶著巨石滚木攀上城墙。
柴根儿抬手就是一骨朵砸去,却被对方用圆盾架住。
嗯
甫一交手,柴根儿便意识到不对劲。
此人与先前那些孱弱的士兵不同!
“嘿!”
对方哂然一笑,反手扬起骨朵朝他劈去。
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