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送神难,宣武军这一来,怕是轻易不会再走了。”杨利言说道。
罗绍威此刻悔不当初,拍著大腿悔恨道:“合魏博六州四十三县铁,不能铸此错也。”
他是地地道道的魏州人,他爹是上一任魏博镇节度使罗弘信。
此事,他虽有私心,可那也是魏博镇內部的事儿。
如今却白白便宜了外人!
“唉!”
杨利言也不知该说什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当初罗绍威被李公佺叛乱嚇到了,慌不择路之下选择与朱温合谋,结果引狼入室,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
朝城县。
宣武军的攻势,已经停了数日。
但朝城县城內的守军士气,却这几日內暴跌。
只因前几日,宣武军通过箭矢,向城內射入许多矢书。
儘管守將李有金下令士兵与百姓,不得拾取射入城內的矢书,可依旧有不少人偷偷捡了。
很快,两万魏博大军在幽州城外被坑杀的消息,传遍全城。
原本城內守军士气高昂,主要就是因为在外的两万大军,其中八千精锐牙兵,若是回来,必定打的宣武军抱头鼠窜。
结果现在得知,两万大军被坑杀。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守城,凭的就是一股信念。
眼下信念破灭,气势自然大跌。
宣武军的统帅也是个有能为的,射完矢书后,便停止攻城,任由消息慢慢发酵。
牙將李有金虽极力辩解,言称这是宣武军的计谋,然而却收效甚微。
因为距离朱温攻打魏博镇已有月余,外出的两万大军,却迟迟没有赶回来,这已经说明问题了。
各处城墙,士兵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城楼之內,庄二身前围坐著几人。
“庄二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说话之人,是一名旅帅。
庄二撇撇嘴:“你就算不认得俺,还不认得李公佺论起来,他还是你们將军的堂兄。”
魏博镇这些牙兵互相之间通婚一百五十余年,沾亲带故,即便不认识,只需聊上两句,便能迅速找到双方共同的熟人。
一名什长问道:“既然在南边如此瀟洒,那庄二哥你怎地又回来了”
庄二苦笑道:“这不是放不下亲眷么,妻儿老小都在魏县郡城,怕他们遭了罗绍威的毒手,所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走亲眷。只是没曾想刚到魏州,就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闻言,先前说话的旅帅小声道:“早在一个月前,罗绍威清剿了郡城留守的牙兵,庄二哥的亲眷……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公佺那一次闹的太狠,罗绍威此前没有动手,只是顾及其他牙兵,心中其实一直憋著火。
眼下彻底撕破脸皮,自然不会再留著他们,毕竟目前这种形势,庄二这些叛逃牙兵的亲眷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庄二嘆了口气:“生死有命,歷经千辛万苦回来了,问心无愧。”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旅帅忍不住问道:“庄二哥,那刘靖真的是你兄弟”
南边新冒出来的刘靖,他也有所耳闻。
虽只占领一州之地,可能在杨吴手中咬下一块肥肉,足以引得北方关注了。
庄二见对方上鉤,当即吹嘘道:“那是过命的兄弟,刘刺史在未发跡前,俺们兄弟便跟著他了。南方富庶,歙州更富庶,俺弟弟庄三儿,如今身居要职,在歙州吃香喝辣。”
“眼下亲眷怕是接不著了,只能想法子逃出城回南方。”
庄二这是做了两手打算,若无法说服李有金,那便拉拢一些牙兵。
一时间,围在他身边的眾人心思各异。
见状,庄二
